居然罵她是野雞?!
這輩子還沒人敢用這個詞來形容她。
盛恬氣得嘴唇都在顫抖,她倒不是怕對方那點粉絲能拿她怎樣,就是沒被人這麼罵過,一時之間世界觀和人生觀都開始搖搖欲墜。
女孩趕緊給她拍背順氣:“彆氣了彆氣了,這熱搜排在二十多位,也沒太多人注意,可能過了今天就掉下去了。”
“我出去打個電話。”
盛恬說完就起身,開什麼玩笑,還過了今天,她一分鐘都不能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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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,距離沂城三百多公里外的寧城酒店套房內,方晉垂手站在辦公桌旁,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段晏正在打電話,手機那頭是他繼父的兒子刑野。
“這套也就騙騙圈外人,圈裡的誰不是門清?”
刑野連續熬夜拍了兩天戲,剛睡著就被他哥一個電話吵醒,說話的聲音有點啞。
“蔣以蕊最近人氣不行,新戲又要上了,就先拉個素人過來虐粉,他們管這套叫‘團建’,罵完之後如果效果不錯,就再去挑比她出名的藝人碰瓷。”
一連竄的新鮮詞彙聽得盛段眉峰緊鎖,他總結道:“所以他們故意選了盛恬?”
“也不是故意針對她,她運氣不好,剛好被人看見了。那幾個營銷號多半也是蔣以蕊那邊安排的,不然她一個素人,就這麼兩天的時間,哪兒來那麼大熱度。”
刑野把該介紹的都介紹完畢,才問:“怎麼,想給小姑娘出氣?”
段晏沒有出聲,用唇型吩咐方晉,去查查蔣以蕊的資料。
方晉合上門出去了,段晏才淡聲說:“嗯。”
刑野懶洋洋地笑了聲:“難得。”
通話就此結束,段晏放下手機揉了揉眉骨,他知道刑野最後那句“難得”是指什麼。
段晏不關心娛樂圈,微博上每天的熱搜話題也不值得他留意。
只不過剛才盛淮在群里提起盛恬被人罵了,他點進連結看了一眼,才打了一個電話給刑野。
他們兩兄弟沒有血緣關係,關係一直不咸不淡。
能讓他們進行五分鐘以上的連續通話已是難得,而能讓段晏直接承認想為她出氣,則更是難得。
幾分鐘後,方晉敲門進來:“蔣以蕊的經紀公司和恆揚沒有利益往來,但她剛接到一個綜藝節目是合頌讚助的。”
考慮到合頌是恆揚旗下的子公司,方晉斟酌片刻,主動問:“需要通知他們換人嗎?”
“要麼換人,要麼撤資。”
段晏嗓音里透出十足的冷淡與厭惡。
方晉答應下來,想著還是該跟他提一句:“盛家已經出面通知他們撤掉熱搜,相關的照片也在安排刪除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