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不疼了,”她在被窩裡輕輕踢了段晏一腳,“你走開,我想再睡會兒。”
段晏靜了幾秒,才坐到床邊套上了一條長褲,然後站起來去浴室。他沒有穿上衣,流暢勻稱的背肌上幾道紅色的抓痕清晰可見。
盛恬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,不願去想那是被誰在什麼時候用什麼姿勢抓上去的,兩眼一閉就開始假寐。
她一邊聽著浴室里的水聲,一邊想起昨晚的某些畫面,心底的歡喜終究漫上了上來。
以前她總認為段晏是個衣架子,不論穿什麼都好看。
事到如今她才發現,原來他什麼都不穿的時候,才是最好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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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恬再醒過來的時候,已經到了中午。
婚房就只給她和段晏兩個人住,不用像別的新婚妻子那樣還要向公婆問好,她也就不慌不忙地洗漱完畢,又換了套衣服才下樓吃飯。
段晏坐在餐桌旁等她,見她下樓了,便放下手機說:“你要的身體乳送過來了,不過限量款不在國內出售,回頭我讓人幫你買回來。”
“我自己出國去買也行。”
盛恬拿起筷子夾了片青菜,“對了,我的行李還沒全部送到嗎?剛才我想找一條裙子,怎麼也找不到。”
“下午會到。”
段晏剝好一隻蝦放到她碗裡,覺得在結婚這件事上,其實最出乎他意料的,其實還是盛恬的行李數量。
原本預留的兩天時間根本不夠用,今天還有一車正從雲湖公館趕往萬合園。
盛恬點頭:“那下午就不出去了吧,等送到之後我看看還有沒有漏掉的。”
吃過午飯後不久,剩下的一批行李送到。
傭人指揮著搬家工人把箱子分批抬到樓上的大衣帽間,清點完畢後過來通知盛恬,順便詢問要不要幫她理好。
盛恬想了想,意識到這是個很好的機會,可以讓她和段晏多培養夫妻感情。
這批行李里大多是夏裝和鞋子,盛恬把段晏這個免費苦力帶到樓上後,就當起了只動嘴不動手的甩手掌柜。
可惜沒過多久,她就後悔了。
段晏一會兒嫌她哪條裙子太短,一會兒又嫌她哪雙鞋太高,要不是盛恬反覆強調幾次“我們現代女性擁有自主穿衣的自由”,他恐怕會把其中的大半都給扔出去。
剛消停沒幾分鐘,段晏又拿起一雙chanel的高跟鞋看向她,眼神中莫名有種一言難盡的意味。
“它原來在這裡啊,我買來好像就穿過一次,還以為送人了呢,”盛恬眼前一亮,不計前嫌地跟段晏科普起來,“這雙是COCO親自設計的,你看鞋弓做得好漂亮,而且還是經典的黑白配色,穿起來可優雅了。”
結婚之前盛恬就想好了,他們畢竟是夫妻,總歸要多了解一些彼此的喜好。
像今天這種收拾衣帽間的事,就是一個特別適合讓段晏了解她的穿衣打扮風格的機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