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沂城今年的春光比往年更長,直到七月下旬,天氣才逐漸炎熱起來。
盛恬也逐步適應了她與段晏婚後的生活,不時短暫的分別慢慢變得沒那麼難熬,反而讓她能夠經常感受到小別勝新婚的浪漫。
不過可惜的是,她曾經的小姐妹項南伊,最近沒空聆聽她的霸道總裁小嬌妻的愛情故事。
項南伊的未婚夫回國了。
盛恬抽空跟他倆見了一面,覺得對方人看起來還不錯,而且和盛淮那種戴副眼鏡裝斯文的類型不同,這人是真的斯文,渾身上下透露出“知識就是財富”的學術感。
而且長相氣質皆屬上乘,和項南伊坐在一起也很般配。
可項南伊本人並不這麼認為,她像要把盛恬從前騷擾過她的次數都討回來似的,三天兩頭在微信上說未婚夫的壞話——
【我懷疑任斯年根本不是在美國教過書,他可能是從朝鮮回來的。】
【昨天我不是染了個奶奶灰嗎?他居然像看外星人一樣看了我半天,我問他這發色好不好看,你猜他怎麼說?】
【他說:看起來很親切,讓他想起他姥姥。】
盛恬看到消息時正坐在沙發上擼貓,一下沒控制住“噗”的一聲笑了出來,嚇得懷裡的小貓跐溜從她懷裡躥到了段晏身邊。
曾經害她在網上鬧出一場風波的兩隻布偶貓已經接回了家。
段晏依舊不許小貓上床,但在一樓給它們安排了一間房,白天可以在別墅里和雪球一起四處溜達,到了睡覺前就各回各的窩。
至於回窩後肯不肯乖乖睡覺,那就不在他的掌控範圍之內了。
反正房間裡各種玩具一應俱全,連牆面都改造出了適合貓科動物攀爬跳躍的貓牆,三米多高的亞麻柱撐至天花板,方便它們日常磨爪使用。
這天是周末,段晏不用加班,留在家裡陪她擼貓。
確切來說,是盛恬一個人擼。
段晏這會兒正抱著另外一隻,慢條斯理地給它修剪指甲。
布偶貓本就脾性柔順,乖乖坐在他腿上伸出爪子,哪怕有感到害怕也就嗲聲嗲聲地“喵”幾聲。
反倒是段晏有如此耐心來對付動物,有點超出盛恬的預料。
她回復了項南伊一句,轉頭看著垂眼照顧小貓的男人,好奇地問:“哥哥,你喜歡貓嗎?”
“不喜歡。”
段晏平靜地否定道。
盛恬愣了一下。
段晏雖然不太會表達喜好,但他也絕不是那種傲嬌的人,他說不喜歡就是真的不喜歡。雖然不會到厭惡反感的程度,可怎麼想都是無感的那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