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南看着扯得通红的脚踝,拿黑眼珠子瞪他。
“安北城,你给我弄出来!我又不是狗,套什么链子?赶紧的,给我取下来。看着就来气,越看越像囚犯用的铁链子……”
“你确定要取?”
“非常确定。”苏小南急眼了,强迫症发作似的,链子套在脚上不弄下来,浑身都不舒坦,恨得她越扯越生气——
“快点啦!这什么破链儿,怎么都扯不断。”
“它有名字的……”
“我管它。就是一条破链儿。”
“它叫……”
“……关我屁事!”
“不叫关我屁事,叫‘锁凤囚鸾’,原本是一对,价值八千五百万——你脚上这条,就是囚鸾——”
“啊!”苏小南手脚都停住了……
锁凤囚鸾什么鬼?她不关心。
她就关心那个价值——“八千五百万”。
麻麻咪呀,她耳朵没换错频道吧?
就一条破链子,八千五百万?
他说的是钱,还是糙纸啊!
可万一是真的哩?毕竟人家是安公子。
她一颗小心肝儿哦,怦怦乱跳。
好一会儿,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,而安北城也没有开玩笑之后,她再一次低下头,认真的、仔细地打量了一遍那脚链子。可除了那认不出的材质比较特殊,做工也很精细,锁头别致之外,它不就还是一条链子吗?
“嘿嘿!把我当三岁小孩是吧?”她抬头,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安北城,小脸儿刷的一变,叉着腰瞪他,“你死了这条心吧,我不是那么好哄的,快点取!”
“取不了!”安北城冷冷剜她一眼,“锁凤,囚鸾,顾名思义,一旦套上去,就取不下来了。除非——”
“除非什么?”
“把脚锯了。”
我去!这也太离谱了!
苏小南不肯相信会有这么邪门的东西。
但那条“囚鸾”链子虽然很细,贴在肌肤上也很舒服,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,可确实坚韧得很,不管她用多大的力,不管她怎么扯,都没有会断裂的意思。
然而——
如果这真是一条价格八千五百万的链子,而且戴上去就取不下来了,他怎么会舍得送给她?这不科学。
“安北城,你到底存的什么心思?”
安北城眉梢扬扬,回答得没有半分考虑。
“丈夫的义务。”
这义务也太……敞亮了!
苏小南不信,总觉这中间有啥猫腻。
“我咋觉得另有玄机呢?”
看她愤愤的样子,安北城若有所思。
“你的脚好看。这链子配。”
好吧,脚好看,苏小南自己也承认……
难道他刚才看到她的脚,突然就动了凡心,那性心理障碍也有治愈的可能了?
嗯,这个理由她马虎可以接受。
于是,她斜歪歪看他,“你说这链子是一对,那……还有一条锁凤呢?”
安北城搓着太阳穴,漫不经心地回她,“拴在炮炮身上。”
炮炮?伍少野说的那条狗?
苏小南绝倒。
这人的脑子要没问题,那就把她的脑子当球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