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苦最累的活儿,一般都是雷荆山来做。尤其对于特招入伍的技术类干部考核前训练,大家都不太乐意做,一概丢给雷荆山。雷荆山这货一根筋,有任务就干,从来不问为什么,也一直做得很好。
所以,吴越的话半点不假。
雷荆山有经验,还正好休假,比他更合适。
然而,说完,安北城就冷冷蹙了眉头。
“大熊另有任务。”
吴越和雷荆山互相交换了个眼神,不等询问,办公室的门铃就响了。
“请问,我可以进来吗?”
弱弱的声音,来自安瑜。她的脸也出现在监视画面里。
安北城瞥一眼,就像早就知道她会来似的,摁开了门。
门徐徐打开,站在外面的安瑜,一身休闲装,戴着顶鸭舌帽,这打扮让她清纯了不少,也年轻了不少,就像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似的娇俏。加上听了老娘胃癌晚期的事,受了些刺激,双眼红通通,更让人心生怜惜。
吴越瞅着这阵仗,摸了摸鼻子,突然明白了。
“大熊的任务来了?”
雷荆山窘得黑脸微红,也一知半解地拿眼看安北城。
安北城却不理会他们,只看他的小姑姑。
“找我有什么事?”明知故问。
安瑜最受不得这个老气横秋的侄子,经常在她面前摆谱,好像他才是长辈似的。
撇一下嘴,她很快找回了骄傲——开玩笑,她才是长辈。
抬起下巴,她扫过雷荆山发呆的脸,对安北城说:“给你借个人呗。老娘请我去看一场电影,嗯,为了社会稳定,也为了减轻你们的工作量。我需要一个人保护。”
安北城抿抿唇,“你的经纪人呢?”
“小娄啊?他,小身板不抗事——”
“哦,原来需要大身板的。”
安北城一本正经地调侃着他的小姑姑,斜眼看一下三个下属,正想问她哪个合适,吴越就自告奋勇地站起来,拍拍自己的肩膀,笑嘻嘻的揶揄。
“小姑姑,你看我咋样?能吃、能打、能跑、能跳、最关键的是,颜值足够,可以为你勾引走很多姑娘粉啊!”
这几个人里,安瑜和吴越最熟。
老早就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。
一脸鄙夷地瞪过去,安瑜轻轻嗤之,“你就得了吧!我怕带着你出去,一会儿就闹出绯闻来。绯闻也就罢了,我还得被你的妹子们暴揍——”
“你怎么就知道被揍的人不是我?”
“滚!”安瑜晓得了老娘的病,心情没那么愉快,也没心思开玩笑,直截了当地对雷荆山说,“那个谁,小雷,大侄子,这件事,我可不可以麻烦你一下?”
大侄子都喊出来了?
这不明显隔了辈儿了吗?
雷荆山望一眼安北城,傻乎乎笑,“小姑姑你说。”
安瑜低头看一下鞋尖,一咬牙,终于横下心。
“你先出来吧,我们外面谈!”
“啊?”雷荆山愣了。
“去啊!”吴越捅他,一脸贱笑。
雷荆山看着门口的安瑜,手心里都是汗。
这个小姑姑,他真的有点儿hold不住啊!
都说世上越是美好的东西,越是令人不敢触碰。
此时的雷荆山对安瑜,大概也有这种心理在里面。走到她的面前,他就会心跳加速,恨不得赶紧溜走,生怕和她太过接近,或者一不小心流露出心底的小猥琐,招人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