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首长的思维就是与正常人不同。
苏小南猜半天,也没猜出来他的真实意图,只能打趣的嘲弄。
“换什么方式啊?把为人民服务换成为首长服务?”
她嘴贫!开玩笑是习惯的。
可说完安北城睨她一眼,却抬手搔了搔她额上的头发。
而他带着宠溺的眼神,就那样适时的,深邃的,专注的,带着某种暗示地落入她眸底。
“聪明的小妞!”
苏小南翻着眼皮,看他大手撤离,仿佛进入了一个玄幻世界。
安北城会和她开玩笑,还主动来调戏?没问题就出鬼了。
吸一口气,她抬手在安北城眼前晃了晃,“告诉我,这是几?”
“……”
“你没有喝大吧?”
“……”
“真喝大了?怎么不说话?”
“……”
安北城抿着薄唇,一句话不说,直接把她小手拽过来,握入掌中。
然后,就在苏小南怔怔的当儿,将她整个儿拢入怀里,低哑的声音,如夜般魅惑。
“没有喝多。但是我——有点想。”
心里咯噔一下,苏小南像粘上了一块烧红的铁板,半趴在他的怀里,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酒香,感觉着他怀抱里独一无二的某种安全气息与温暖,一颗心突然麻苏苏的,有些说不出来话。
“怎么了?”他稍稍松开手,“你不愿意?”
“没,没有。”苏小南突然有些羞涩,咬了下唇,不服气的咕哝,“还说没有喝大,没喝大的人,会说这种话嘛?不害臊!”
说到这里,她叽叽一笑,又拿嘴凑近他的耳朵,用小得只有他听见的声音说。
“丁寅还在前面呢,你也不怕他听见笑话。”
“那简单——”安北城腾出一只手,按向掠夺者的隔窗控制,懒洋洋地说:“这就听不见了。”
最后这句话,他声音不小。
苏小南敢打赌,丁寅肯定已经听见了。
这感觉,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,好像非让人知道他俩要做什么?
哦不对,就算要做什么,也不能在这里吧?
她心里一惊,突然想到——
这混蛋该不会打主意先在车上把她办了,然后再把她抛去集训吧?
如果真是那样,也太残忍了!
她不能忍!心肝儿一寒,浑身刺头都上来了。
“安北城!”她怒视着他,“我警告你,不要乱来啊。”
“乱来?”安北城目光微微一暗,拍了拍她的脑袋,“你指什么?”
“我不在汽车这种不卫生、不安全、不健康的环境做……”
“呵!”安北城像被她逗笑了。
半眯着眼盯视着她,他好看的唇角上扬着,像在看一个傻姑娘说了一个极其好笑的笑话,瞧得苏小南都腹诽不已了,这才将她轻轻揽过来,抱坐在自己的腿上,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,拨乱了她额上的发丝,又拿手臂从她腰间绕过,紧紧抱入怀里。
“我没有那么禽兽!”
“那你关隔窗干什么?”
“为了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“什么机会?”
“唉!不是有气?总得给你机会撒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