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，跟你开个玩笑嘛。我俩谁跟谁？奴隶就奴隶吧，你喜欢那就由你管好了，长期饭票谁不乐意啊？从今天起吃、喝、拉、撒全归你管，你可不要后悔哦？”
安北城隐隐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。
可只要她不从手掌心里溜走，那就没问题。
“好。”
“一言为定？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跟苏小南料想的差不多，莫暖虽然没有接到吴越的请柬，但伍少野却邀请了她一起去。
这个二货！
苏小南心里骂着伍少野，不由同情地看着莫暖。
“我怎么觉着你遇上这两兄弟，完全是走霉运？”
“哈哈。”莫暖心情比她以为的好了很多，至少没有像上次一样，抱着她痛哭。
也许是伤得麻木了，她表情一直很放松，“也许这就叫上辈子欠的吧？不过这样也好，他结婚了，我心里那点期待也就彻底死了。”
承认自己的内心，有时候是一件痛苦的事。
哪怕吴越那样骂她是贱人，哪怕她迫使自己不去靠近他，不去想他，可心里很清楚，对吴越……她始终没有完全放下。
白天理智清醒的莫暖，会痛骂他，会鄙视他。
可午夜梦回时，她偶尔也希望有一天他能突然发现她的好，爱上她，像童话故事里那样，她最终可以和自己的王子生活在一起。
人就是这么矛盾。
“那叫不甘心。”苏小南再次残忍地打击她。
“妈的，你就不能说点好的？”莫暖笑着，“行了，姐妹儿。去喝喜酒时你记得替我多敬他几杯，祝他做一个好新郎……一夜七次！”
“……”苏小南沉默，然后问：“怎么不自己去敬？”
莫暖耸耸肩膀，“上次不都闹翻了吗？请柬都没给我。”
“唉！”苏小南突然问：“我觉得吧，他应该是对你……有感觉的。”
莫暖一口酒呛在喉咙，抬起头来瞪她，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？”
苏小南撇一下嘴巴，“男人这种生物说复杂也复杂，说简单也简单。他如果不喜欢你，哪管你收谁做徒弟，跟谁好？说白了，他就是忍不了你跟其他男人好，所以才狂虐伍少野，然后又因为你护着伍少野，生气说了那种话。你得知道啊，口是心非的事，不仅女人会做，男人也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莫暖双唇抿得紧紧。
“其实你心里也明白对不对？”苏小南抬了抬眉，喝一口酒，“我这么告诉你，是不想你有遗憾。至少你倾心爱过的男人，是在乎过你的。但我绝不支持你跟吴越在一起。他这个人吧，也不是不好，可感情债背太多，你跟他……会很心累。”
看莫暖始终沉默，苏小南收敛神色，说得格外正经。
“就像我跟安北城一样，他感情已经算单纯了，还是有各种乱七八糟的问题，搞得我很纠结。更何况吴越？你说呢？”
“我说毛！”莫暖突然笑一声，不知是苦笑，还是真的释怀，“我的大小姐，人家还有半个月就结婚了……这才是现实，好吗？”
相视一眼，苏小南也忍不住笑。
“是，这才是现实。我特么都快成婚姻理论大师了。”
“我看够呛！”莫暖笑问：“大师，你自己的问题解决了吗？”
苏小南笑眯了眼，“废话，有我解决不了的问题？”
在这种时候，她不想莫暖为她操心，什么苦都不想说。
莫暖大概也知道这些事不好处理，也没有多问。
两个人又一次在小酒馆里，喝得尽了兴才离开。然后，莫暖不得不请了代驾，苏小南还好，安北城离开的时候，留了一人一车，就等在外面。
为此，她遭到莫暖的嘲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