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阿麦似乎很有兴趣,回头看来,“你是想说,你是我的会长?还是我的弟妹?”
苏小南被他铁钳似的大手捏得手腕隐隐作痛,不由自主就拧起了眉头,“都不是。是指我是你的人质!”
阿麦冷笑,“既然如此,你就该识时务。”
苏小南微微仰头,“道亦有道。我既然是人质,既然对你们有那么大的作用,你们就该对我好点,免得我一死了之,你们什么都捞不着。”
阿麦好看的唇角往上一场,“我怎么没有对你好?我都不拿你当外人,准备与你共床同枕了……还不满足?”
呵呵!说得谁稀罕跟他一起睡似的。
苏小南正准备怼回去,面前突然出现他放大版的脸,带着一丝嘲弄的笑,低低说:“不同床共枕,又怎么方便说我们之间的私房话呢?”
私房话?苏小南略一思考,手腕上挣扎的力量变小。
他万一有什么难言之隐要偷偷说呢?
这一个放松,她整个人就被阿麦的大力托到了床上,径直按倒下去。
阿麦随之俯下身来,双手撑在她两侧,似笑非笑,“你要不要洗一下?”
三更半夜二人同床再洗一下,那没有暧昧也显得暧昧了。苏小南飞快地摇头,反应极大的表示了自己的抗拒,阿麦也没有逼她,懒洋洋地脱下外套,上床躺好。
看她保持那个姿势许久不动,他偏头问:“是需要我亲自扳你过来?”
夜晚的天气有点凉,可苏小南的脊背却热出一层细汗,“不用。”
除了安北城之外,她从来没有跟哪个男人一起睡过同一张床,这冷不丁突然多出一个同床之人,尽管彼此都穿着衣服,但苏小南还是莫名觉得气氛诡异——有点热、有点窘,空气的流速变慢,压力变大,毛孔正在迅速堵塞,收紧,就好像身体机能都受到了波及一般。
“我会吃人吗?”又是阿麦打破僵局。
“额……不会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给我说话。”
“我在等你说私房话!”
两个人原本规规矩矩地并排躺着,阿麦一动没动,也没有半点不规矩的表现,可听她说到这里,他突然翻过身,手撑着脑袋,就那么慵懒地看着她,深邃的双眼里仿似流动着一汪促狭的碧泉,莫名有一点亮,“傻子,私房话不是这么说的,懂吗?”
额,要怎么说?
两个人距离太近,苏小南不自在地拉了拉被子,把自己盖严,就那么看着他。
阿麦神色有异,深吸一口气,方才压下从下腹升腾而起的某种沸腾火焰,尽量保持心平气和的语气:“私房话要贴得更近一点……最好没有距离,或者说……负距离!”
负距离?呸……不要脸!
苏小南内心充斥着骂人的话,脸上却挂着僵硬的笑。
“不合适吧?算了,你爱说说,不爱说拉倒。我先睡了。”
她双眼一闭,攥紧被子,就不再吭声了。阿麦就那样从高处盯着她,突地一笑。
“睡不着何必强睡?”
……我靠,啥叫强睡?苏小南依旧不动。
阿麦声音里的笑意更浓了,“眼皮眨得太快,心脏频率过高。苏小南,你睡不着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苏小南蹭地睁开眼,“被人这么盯着,换你也睡不着。所以,你建议你躺下来,做一个善良的犯罪分子。”
“你好天真!这世上的犯罪分子哪一个是善良的?不说人了,哪怕是只狼,看到这么一块肉,都舍不得放开吧……”他带笑的瞳孔有一丝笑,看着苏小南平静的脸上隐隐的汗意,突地低下头来,嘴唇贴在她的额头上,“上了我的床,就是我的盘中餐。你,还是乖一点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