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你没听到吗?”
“让开。”虽然刘绡晓个子不高,但他也不想让女孩儿太难堪,往后退了一步,避开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。
刘绡晓看他退后一步,赶紧朝前搂住了陆羲和的手臂,“我寒假回来找了好多次,你怎么都不在?”
陆羲和将手臂抽了出来,绕过她身侧,朝着车库走去。
“陆羲和,”有时候,陆羲和真的很佩服刘绡晓的毅力。“你再不跟我说话,我就告诉陆伯母,说你欺负我。”
终于走到了车库,被一路缠着的男人赶紧打开自己座驾的驾驶门坐了进去,可惜还未能上锁,那个叫唤了一路的刘绡晓径自坐在了他的副驾驶座上,关上门,冲他得意地笑着。
“下车。”他语气冷淡。
“你去哪儿?”
“回家。”他又说了一声:“下车。”
然而女子根本就不听他的话,自说自话,“羲和,我这次回来就不去了。我要留在国内,陪着你。”
“你毕业了?”陆羲和一阵惊颤,回想高中那会儿,他为了躲她,十七八岁一个人搬去了沿江的公寓住。被她烦得不甚其扰,已经不能专心于学业,父母那会儿还反对,怕他一个人住没法管束自己,但在他坚持下,母亲还是妥协了;连高考,他都考去了北边。他对刘绡晓也不是东躲西藏的方式,他现在基本就无视她,不理她,当她不存在,但……收效甚微。
刘绡晓似乎很高兴陆羲和终于与她对上话了,“没有,这不是舍不得你吗?你看你过年都要二十八了,都没谈恋爱,是不是等着我呀?”
陆羲和难以置信地看着刘绡晓,一脸震惊,这个女孩儿是怎么了?她没有知觉、没有感官吗?他都已经是她为无物,为什么还要缠着他?
“刘绡晓,你没有尊严的么?”这句话他大概问了不下十遍。
“羲和,我刘绡晓是注定要做你老婆的,尊严什么的无所谓,反正以后都会回来的。”
陆羲和撸了一下自己的浓发,甚是无奈。他从小到大父母都不曾管束过他,他倒是没有对于父母安排工作的排异感,有时他甚至觉得父亲颇为辛苦,他能帮则帮,义不容辞。但此刻他听着刘绡晓的‘注定’论,由自内心升腾起一种排异,不光是对这种言论,更是对眼前的女子。
他不想她就这个问题做无谓的争论,“下车。”他第三次重复。
“我不下,”刘绡晓说道:“你这么大了不谈恋爱,不就是因为我吗?我一直都知道。”
“我不谈恋爱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他开了车门,走到副驾驶门边,打开,说道:“下车。”
“陆羲和,你又不是gay,又不谈恋爱,你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?”刘绡晓自从初中开始就一直缠着陆羲和,刚进高中那会儿陆羲和被很多女孩儿围着,他从不排斥,她甚至发现过他很多次跟女孩子偷偷约会吃饭、看电影之类,为此她还大为吃醋,跟陆媛书和陆伯母大闹过几次。但高三寒假那次车祸后他就像变了个人,再也不理任何女孩儿,很用功地在读书。她甚至有时都会怀疑,是不是车祸给他造成了生理上无法挽回的残疾,至此……没有办法……那个什么了。
“是。”陆羲和回答。将犹在座位上的女孩儿拉了出来,关上了车门;在女孩儿震惊的眼神中,径自坐上车,启动开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