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昨天喝的比周允更多,也醉得更厲害,怎麼不見她關心他頭痛不痛?
而且他不止頭痛,臉還被她打的挺痛。
江昭將電話掐斷,扔到了一旁,「你和那個姓周的,什麼時候這麼熟悉了?大清早醒來還得給你打個電話?你還說這段時間不想見我,那你想見誰?見秦時煜,還是見他?」
何可人聽到江昭連珠炮式的問話,有些意外。
之前只是知道江昭占有欲有些強。
但是從來沒有因為對她在給誰打電話,而表現出這麼不滿過。
她歸咎於是江昭昨天喝的太多,沒有睡醒。
但即使是用喝醉了的藉口。
何可人也不想輕易原諒他,畢竟她第一次吃事後藥,就是拜他所賜。
這種東西挺傷身體的。
她自然帶著怨氣。
於是再看到江昭一臉滿意的將手機關掉,扔到沙發上後。
她停住了動作,對江昭問,「你剛剛說我心情不爽,可以再扇你一巴掌,這句話還作數嗎?」
「作數。」
江昭話音未落,何可人便實打實的又對著他的臉扇了一下。
這一巴掌比剛剛叫醒他,還要大力幾分!
何可人毫不客氣的收手,揉了揉鎮痛的掌心。
江昭臉上的表情僵住了。
他緩緩的抬手摸了一下嘴角,瞪著何可人:「你真TM有種,我媽都沒敢這麼打過我。」
他從何可人臉上收回視線。
回到屋裡,將衣服穿好後,「砰」的一聲摔上門,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何可人心裡的火氣,隨著江昭的離開,也消得差不多了。
洗漱了一下後,換了一件衣服,前往公司去修片。
梁曼文的片子挺好修的,幾乎不怎麼改就可以出圖。
在把幾組圖發給梁曼文審核之後,梁曼文很滿意又毫不吝嗇的,誇讚何可人拍攝技術好。
本來留出一下午出圖的時間,現在提前了兩個多小時結束。
何可人樂得輕鬆,在公司翻看了一陣手機。
直到夏芝忽然聯繫了她。
「可人!你猜我今天在機場看到了誰?」
「誰?」
「曲黎!她回國了!而且是江昭接的她!」
何可人短暫的愣了一下。
之前從江昭嘴裡聽到曲黎的時候,都是他在告訴林瀟瀟,不要再理會曲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