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昭嗤笑了一聲，「你現在擔心是不是太晚了一點？你一開始找到我的時候，就應該考慮過，如果不儘快和秦時煜斷掉，他遲早會成為你的麻煩。」
「……」
何可人沉默下來，江昭所說的話，她心裡自然清楚。
只不過最開始的計劃趕不上變化。
當時她沒想到這麼快，就和秦時煜攤牌。
就連當時撞破秦時煜和曲黎的事情，都是在江昭促使之下，而發生的意外。
不然她現在照樣可以裝作若無其事。
「總之，如果秦時煜真的去找你的話，你不要說不該說的話。」
「……」
何可人放輕聲音對他說，「阿昭，就當幫我一個忙，這段時間，我暫時不能和他撕破臉。」
江昭嗯了一聲，情緒不明的向她問了句，「還有其他事嗎？沒有我掛了。」
「有，那個醫院的監控。你發我一下吧。」
江昭把那天邵萌萌所在的病房樓層監控，發給何可人。
她打開後，從各個角度上尋找著可疑身影。
她仔細看了一陣，直到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，在邵萌萌的房間出來。
何可人頓時認出來那人就是牧毅！
隨後她將時間線，調到牧毅進病房的前後幾分鐘。
短短几分鐘的監控畫面，何可人調轉著其他角度，看了許多遍。
卻始終沒有找出牧毅從病房內出來時，那張照片究竟是什麼人拍的。
何可人把自己手機里收到的那張照片，又翻了出來。
這張照片的拍攝角度，並不像是偷拍的。
把牧毅的整張臉都拍得清楚。
何可人又感覺到奇怪的一點是，既然牧毅特意喬裝打扮了，才溜進了邵萌萌的病房中，那麼他一定是對周圍有所警惕的。
而這個拍攝角度，像是直接對著他的臉拍的，他怎麼可能沒有察覺到？
除非……
何可人將手機拿遠看了看。
又拉回來放大。
終於在照片的邊緣處，她看到了一絲極不明顯的邊框！
而這邊框正是醫院的窗戶。
所以拍攝的人，根本不是直接對著牧毅拍的，而是透著玻璃拍攝到了，牧毅從病房裡走出來的那一幕！
何可人閉著眼睛，回想著那所醫院的樓間距並不算遠，並且邵萌萌的病房門正好對著一扇窗戶！
何可人捏緊了手機，所以她要想從監控畫面里，找到拍攝的人是誰，便不應該去查邵萌萌那層樓的監控，而是應該去看對面那一棟樓層的監控！
何可人意識到這一點後，給江昭發了條消息，向他問能不能調去對面樓的監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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