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自己身上的衣服往下扯。
在解開褲子後。
何可人在他身下悶哼了兩聲,對他道:「你放開我,你這樣我不舒服。」
秦時煜冷笑:「一會兒你就舒服了。」
「你捏痛我了。」
何可人又對他問:「你準備措施了嗎?」
「你事怎麼這麼多?」
何可人表情有些委屈,她咬著唇瓣,帶著一絲懇求的看著秦時煜。
秦時煜最後還是心軟,放開了何可人,他轉身去拿措施。
何可人長呼了一口氣,硬著頭皮向秦時煜那邊看過去。
隨著車輛一陣劇烈晃動,何可人衣衫不整的從秦時煜的車上下來。
她身上的衣服,已經快不蔽體。
但是她卻不敢停留半分,以最快的速度跑回車上後。
對著司機吩咐道:「快開車!」
司機手忙腳亂的啟動車子。
何可人繼續吩咐道:「去機場,」
田曾柔看到何可人此時狼狽的樣子,滿臉驚愕的對她詢問:「發生什麼事情了,可人,你到底怎麼了?」
何可人伸手摸了摸臉上脹痛紅腫的傷痕。
「沒什麼事,和一條瘋狗發生了點爭執。」
而車內的秦時煜慘白著臉色,豆大的冷汗,從他額頭上滾落。
他捂著身下蜷縮著身體緩了許久,才有力氣去拿手機撥打急救電話。
何可人剛剛那一腳,差點踢廢他。
目前劇烈的疼痛,讓他並不敢掉以輕心。
萬一耽誤了治療,對以後那方面有影響……
秦時煜一邊罵著何可人,一邊暴躁的等著醫生的到來
手機在一旁響起,他接通後下意識想問救護車怎麼還沒有過來!
但是手機那頭卻提前出聲了,是唐琳秀的電話。
秦時煜堂的冷汗淋漓,他自然沒有什麼心思去理會唐琳秀。
就在他想要掛斷電話時,唐琳秀說出的那番話,卻讓他整個人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。
他把電話掐斷,咬牙切齒的錘了一下車座。
「江昭!老子還沒找你算帳,你居然威脅上我了!」
……
車內。
田曾柔對和何可人問:「剛剛那個男人,是你未婚夫嗎?」
何可人搖頭:「早就不是了,我們早就分手了。」
「那他?」
「因為還沒有正式和他公布解除婚姻的消息,所以他這段時間在糾纏我,但是剛剛我們兩個鬧了很大的不愉快,但這段時間,他應該不會出現在我面前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