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,阿昭……你等一下!」
「……」
「我為牧毅求情,不僅是因為這麼多年他和我的交情,更是因為……他要是死了,阿煜也就完了!阿煜這麼多年,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,跟著牧毅幹了許多不讓人省心,又見不得光的事……阿煜年齡小,不辯是非,等他知道後悔已經晚了!」
「牧毅幹的事,有多少是秦時煜參與進去的?」
唐琳秀沒有回答他,而是嘶聲懇求:「阿昭,你是他表哥,你不能不幫他啊。」
江昭眉心驟然一緊。
「如果我們秦家,不在撈牧毅的事情上拼盡全力,萬一……萬一他把阿煜連累到,那我和你姨夫怎麼辦啊?我們就這一個兒子,如果阿煜不能好,我們也不想活了。」
「……」
「牧毅一直不肯認罪的原因,更多是為了威脅我們,一旦秦家不把他撈出來,他一定不會放過阿煜,阿昭,就當我求你,等牧毅出來,我帶他去給萌萌道歉,我也一定警告他,不要再做出任何傷害邵萌萌的事情,我可以和你保證……」
江昭在聽到唐琳秀這樣一番話後,他的心口沉了下去。
能把唐琳秀急成這副模樣,並且用這種語氣來說出來的,所謂秦時煜作出的不省心事,恐怕並不會是小事。
不然她也不會這麼擔心牧毅會情急之下,把秦時煜咬出來。
之前江昭也有查出來過一些,和秦時煜有關的事,當時他把那些東西打包好,把證據發給了唐琳秀。
唐琳秀也毫不猶豫地讓秦時煜出國,去躲一段時間。
而如今江昭才意識到,他前段時間發現有關秦時煜做的那些事情,恐怕只是鳳毛麟角。
……
田曾柔下了飛機後,被人第一時間帶到了醫院。
何可人見到她,滿肚子的疑問,再也忍不住。
「媽,你今天到底去哪裡了!阿昭說你給他發了一個可以解我體內毒素的藥方,你怎麼會有那個藥方?」
田曾柔一臉猶疑的看向何可人,在對方接二連三的催促下,她開口說:「其實是那晚有人聯繫我,和我說如果想要你活下去,第二天天亮之前就去北角公園。」
「是什麼人聯繫了你?」
「我不知道,那個人全程沒有露臉。」
「是一個陌生人,突然聯繫了你?說要給你藥方,然後你就過去了?」
「對,可人,你是我女兒,在涉及你生命危險的時候,我怎麼可能不放在心上,就算是假的我也會去試一試。」
何可人知道田曾柔這番話的真實性,恐怕不會太高。
但在聽見田曾柔嘴裡的那個陌生人時,何可人還是忍不住問:「那人是右腳有傷的一個坡子?」
田曾柔愣了一下,赫然的放大的瞳孔,對何可人問:「你知道?你見過他?」
「知道。」
「那你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