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說不清道不明的蒼白。
他按著何可人的力度，不由得加大了些許。
再次天亮時，何可人動了動身子。
感覺渾身無盡的酸痛與疲憊。
已經很久沒有如同昨晚那樣，放肆糾纏了。
她甚至不記得最後是什麼時候睡著的。
就連夢裡，她似乎都被擺弄著……
何可人微微爬起身子，她伸手摸了摸江昭的眉骨與臉頰。
對方的睫毛動了動。
何可人收回了手，起身去浴室洗漱。
浴室內，何可人看著鏡中的自己，不禁有些頭痛。
她昨晚明明刻意告訴過江昭，她今天要去醫院，結果兩個人還是失控的留下了許多痕跡。
除去吻痕，她脖子上還有幾道很明顯的掐痕。
若是不知道她當時有多麼沉淪，恐怕還以為她遭受了虐待。
洗漱完後，江昭也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她站在門口，對江昭說，「一會兒我要去醫院，你和我一起去嗎？」
「去幹什麼？你不舒服了？」
「去看看我媽，她還沒出院呢。」
「……」
「你要是不想去的話，那我自己先去。」
「今天有點忙，可能抽不開什麼時間，你去吧。」
何可人點了點頭，從碧水灣離開。
來到醫院的時候。
出奇的是居然在門口看到了丁韻。
何可人眉頭一跳，心臟也短暫的停了一下。
丁韻和她媽之間，見面應該抹不去尷尬。
平時一直在避免見面，怎麼她會突然來醫院？
丁韻臉上的表情不是很好。
眼神也有些發冷。
在門口看見何可人來的時候，她向一旁動了動身子。
何可人對她打招呼的時候，她也沒有回應。
只是黑著一張臉，沒有說話。
何可人略有奇怪的問：「丁姨，你怎麼突然來這裡了？你是有什麼事嗎？」
「究竟有什麼事，你應該問你媽，不是問我，我也很想知道，她到底有什麼事，一定要天明親自過來，她才肯說。」
丁韻的語氣，帶著一股怨念。
何可人看向病房內，果不其然看到了何天明的聲音。
他怎麼又來了？而且聽丁韻的語氣，還是她媽主動讓何天明過來的。
何可人將門推開。
何天明抬眼看了過來，隨後他臉上的笑意，收斂了許多。
「可人，過來坐。」田曾柔對著站在門口，抱著雙臂沒有動彈的何可人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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