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她問，「我總感覺你還在生氣。」
「可能吧。」
「你還真生氣了？你生哪門子氣，和我講講，我想辦法讓你消消氣。」
「沒什麼好說的，就是感覺有點累。」
「……」
何可人轉過頭和江昭面對面躺著。
對方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，然後又用力扯了扯，對她說：「真不說因為什麼生氣？」
何可人沒有出聲。
她閉上了眼睛。
江昭見狀，只好起身把床頭燈關掉，然後重新摟著何可人準備入睡。
但在黑暗中，何可人突然開口對他問：「你和曲黎談戀愛的時候，你們不見面時，互相也不聯繫嗎？」
「聯繫什麼？」
「不會向對方報告行蹤，也不會和對方分享一下，一天都遇到了什麼事情？」
江昭有些納悶，「我為什麼要向她報告行蹤？我遇到什麼事，告訴她幹什麼？？」
「談戀愛的話，不就應該是共同經歷一些瑣碎的事情，或者把這些講給對方聽？」
江昭摟在何可人腰間的手，收了收：「你和秦時煜，談得時候也那樣嗎？」
「我和他沒有正經的談過戀愛。」
「那和我談算正個八經的嗎？」
何可人猶豫了一下，如實說道：「也不怎麼算。」
「我們不是在談戀愛，是在幹什麼，沒事的時候約約？」
江昭的語氣沉了幾分。
何可人嘆息道：「你別急，我說的是心裡話，我感覺我們之間，真的不像談戀愛……」
她其實也不是多麼黏人的性格，但是她總覺得和江昭之間差點什麼。
就比如江昭這次回H市
一個多星期的時間，兩個人在沒有分手的情況下。
居然一條消息都沒有互相發過。
本來以為是她和江昭在冷戰。
結果被江昭叫來H市後，聽著江昭略有抱怨的語氣，她才意識到是她單方面的，覺得她和江昭之間在冷戰。
而江昭對待她的態度，仍舊如往常一般。
這讓她心裡那種奇怪感，更加的重了。
這兩個人不見面的時候，如果不是她在手機上聯繫江昭，二人好像就會直接斷聯繫。
這哪裡像戀愛期間的情侶？
黑暗中江昭掐住何可人的下巴，對她問，「那你覺得我們是什麼關係？」
「和我想像中的男女朋友，不怎麼一樣。」
「……」
「你不要問我想像中是什麼樣的，這種事情，我沒有辦法一件接著一件的說出來。」
江昭嗯了一聲後，沒有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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