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你x,滾出去!」何可人指著江昭破口大罵。
她從來沒有用這麼惡毒又粗鄙的語言罵過人,沒有想到第一個罵的居然是江昭。
「何可人,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不好,我不和你一般見識,林瀟瀟那件事你說讓她去償命,未免太不現實,等你冷靜下來,想好怎麼處理,你可以告訴我,我不會包庇她一絲一毫。」
何可人用著沒有吊起來的那隻手臂,抓著床頭柜上的水杯,對著江昭的頭用力砸了過去。
在看到一旁的水壺時,她也毫不猶豫的拿起來,對江昭身上扔。
並對他繼續怒罵,「我讓你滾,滾出去!你和林瀟瀟一起死,我就滿意了!」
江昭向一旁躲了一下,他深深看了一眼何可人,
臨走前對何可人的說,「等你冷靜下來,我們再談吧。」
何可人將一旁的枕頭,以及能看到的東西都砸在了地上。
她用力的按壓著心口,想緩解疼痛,卻是無勞。
江昭從醫院離開的第二天,一早又來到了何可人的病房內。
何可人一睜開眼睛,便看見江昭拎著早餐,來到了她的床旁。
何可人毫不猶豫的抓起來一碗粥,對著江昭潑了過去。
滾燙的熱粥,潑到江昭的胸膛前,燙的他皮膚有點發紅。
江昭吸了口氣,擰眉看向何可人,對她道:「你是不能冷靜下來了嗎?」
「別出現在我面前!」
「我今天來是告訴你秦時煜的消息。」
「他死了嗎?」何可人問。
江昭頓了一下回答:「沒有,他認罪了。但只認了綁架你媽和傷害你這兩條,其餘的,他都沒有認。」
何可人聽到後不由得冷笑。
她心下涌著無限的悲涼,對著江昭道:「傷害我?怎麼?強j這兩個字說不出口?這可是你的好表弟和你的好姐姐一手策劃的局。」
「可人。」江昭長呼了一口氣對她說:「我知道你心裡有氣,但我向你保證,無論秦時煜認得罪狀,多還是少,我保證他一輩子都出不來,這樣可以嗎?」
「他為什麼不死?」
「……」
「他做了那麼多惡事,條條樁樁夠他槍斃多少回了,江昭,你還想包庇他?」
「可人。你和我說話一定要這麼陰陽怪氣帶刺嗎?我們不能好好談一談嗎?」
何可人看了江昭一陣,她忽然笑道:「好啊,對於你剛剛說讓秦時煜一輩子不出來的提議,我不滿意,我就希望他死。」
「我盡力,秦家那邊,連同我家裡一直想保他,我不會讓他們如願的。」
何可人滿目譏諷,她掀唇道:「林瀟瀟那裡,我想好怎麼處理了,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說的算。」
江昭向著她那邊走去,坐在床邊對何可人道:「你說。」
「我記得她從國外回來後,是靠著江家自己創了一家心理治療機構,讓她從機構里滾出去,給她除名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