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沉舟伸手拉住何可人，對她說：「真的不是我。」
何可人默默的把手收了回來。
她瞪著泛酸的眼角。「我知道沒有證據擺在面前的情況下，你不承認是正常的。」
「是江昭告訴你說，林教授和我談話的視頻，是我提供給秦家的？」
何可人忍不住道：「究竟是不是你，你只需要回答我這個問題。你為什麼一定要糾結我為什麼要問你，你不要偷換概念好嗎？到底是不是你，你發毒誓！如果你騙我，你和你在這世上最在乎的人，都不得善終！」
「可人，你何必一定要把話說的這麼絕。」
「發不了誓，是嗎？」
沈沉舟捏緊了拳頭，對她道：「我在是世上最在乎的人，只有你，我不想用你發誓。」
聽到沈沉舟這麼說，何可人的一顆心臟，忍不住的下沉再下沉。
冷意順著她的腳底，竄至頭頂，蔓延到她全身的每一個毛孔。
何可人強忍著，看向沈沉舟對他問：「為什麼？為什麼要把老林還在世的消息告訴秦家……」
「可人，不管你信不信，我向你承諾的是……這個視頻的確不是我提供的。但視頻泄露出去，和我有脫不了的干係，是我沒有考慮周全是我的錯。」
「還真是你。」何可人看著沈成舟的面容，從她面前又清晰變直模糊。
她眼中的酸澀，再也控制不住。
沈沉舟抬手伸向何可人的臉，替她擦著眼淚，似乎被她的淚水灼傷了似的，他整隻手都顫抖得不像話，他對何可人道：「我沒想騙你，但當時我若是向你坦白，視頻是怎麼被秦家拿到的，恐怕我就要徹底失去你了。」
何可人撥開他的手，對他問：「如果不是你，那是誰提供給秦家的？你家裡人？」
沈沉舟捏緊了手骨：「是我二哥，事情發生前，白家和秦家合作的幾個項目，是由我負責的，那事發生後，我二哥從我手裡把項目奪走了，秦家本來因為秦時煜的事情，對白家極度不滿，但是因為我二哥的原因，秦家沒有辦法再追究那件事。」
「所以在開庭那天，你就知道，視頻是你二哥提供給秦家的，但是你沒有告訴我。」
「事已成舟，我告不告訴你，當時已經改變不了任何事情。可人，就算我自私吧，我當時真的擔心你知道是我二哥動的手腳後，會連帶著恨上我。」
所以當時他沒有說，以至於何可人一心認定是江昭動的手腳。
何可人緊繃著臉頰，臉色有些失血。
她沒有再說話，卻讓沈沉舟有些亂了心神。
他對何可人問：「可人，你是不是想和我分手？」
第488章 偽裝
何可人沉默著，她倒並沒有想到分不分手這一層。
她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，沈沉舟在開庭之前，便知道那段視頻被傳到了秦家，但是卻沒有告訴她。
見何可人沒有回話，沈沉舟不由得有些心慌，他伸手拉住何可人的手指，對她說，「可人，我知道錯了。我當時的確不是故意想隱瞞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