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能吧。」
「但我覺得還不夠。江昭，你之前和我說，曲黎是有人指使她，把我的臉劃成了這副模樣。」
江昭悶聲地嗯了一聲。然後又補充：「我已經和梁家那邊說明了這件事，也和他們說明我和梁曼文一開始就沒有在一起，訂婚的事，是我們兩個私下約定好，本來是想應付雙方家裡的。至於梁曼文，我也給她應有的教訓，我讓律師準備起訴她，只不過她那方一直不認，還需要提供點證據。」
聽說江昭一句接著一句的話，何可人不由得冷笑對他問道：「你當時是怎麼那麼篤定，就是梁漫文指使曲黎的？」
「什麼意思。」
看著何可人的表情，江昭捕捉到異樣。
「指使曲黎劃傷我的人，如果不是梁曼文呢。」
「那是誰？」
「林瀟瀟？」
何可人話音一轉，對江昭問道，「你當初那麼容易定義是梁曼文，該不會是為了草草結案，幫林瀟瀟打掩護吧？」
「怎麼可能？可人，在你眼裡我就是這種人嗎？」
「誰知道你對林瀟瀟會做出什麼樣的退步。」
江昭並沒有放開何可人，而是加緊了抱著她的力度，對她說：「可人，我知道，你痛恨林瀟瀟，同樣我和你一樣，都對她是痛恨的，只不過指使曲黎劃傷你的人，真不是她。」
「那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不是她？」
「我派過去的人調查林瀟瀟。她自從去了國外，便一直沉溺夜場，每天喝的爛醉。」
何可人覺得可笑：「她要是想聯繫曲黎，幾分鐘的事情就夠了！又不需要她特意飛過來，你的說詞並不足以說服我！」
「我沒有想著說服你。」江昭看向何可人，對她認真道：「你若是覺得這件事和林瀟瀟有關，那我就讓人再對這件事進行調查一下。」
「如果她就是幕後兇手？」
江昭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，「事到如今，她要是還敢對你動手，我一定不放過她。」
聽著江昭的話，何可人嗤笑了。
轉瞬對他說，「我和你說這些，並不是想讓你為我出氣，只是想讓你看清林瀟瀟，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女人，但你若是在知曉她是個什麼樣的人後，對她還心存善念的話，我也尊重你的選擇，畢竟你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，那麼多年的情分在哪裡。」
「我和她之間的情分，早就因為她屢次的算計，不剩什麼了。我昨天肯去國外給她處理事情，算是耗盡我對她最後的一點情分，以後她是死是活，和我沒有任何關係。」
江昭伸手握住何可人的手指，對她說，「這樣可以嗎？」
「不用問我可不可以，滿不滿意。和她有沒有關係，是你自己的事，不要把事情弄得像是我在逼你，和她斷聯繫一樣，說到底你和哪個女人有什麼關係，我管不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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