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當時在忙，哪有空理這些閒事，而且告訴你幹什麼？你能阻止檢查處的人不去查？」
何可人猶豫了一下，又對江昭說：「這段時間沈沉舟也不知道怎麼了，處處出問題，是不是有人在故意搞他？」
「明顯的事。」
「那你有參與嗎？」她問。
江昭失笑：「可人。你繞這麼一大圈子，就是為了問我這個問題吧？」
「我只是想知道答案。」
江昭將她的身子掰了過來，面對面的和她對視著，然後對她說：「我要是說，我對他的事一無所知，並且沒有絲毫參與，顯然你不會相信。我也不想騙你，我是有參與，但這是正常的商業手段，就算我沒有參與進來，但其他人也會趁機咬掉他幾口肉，與其便宜別人，我倒不如參與一把，更何況於公於私，我都想看他倒霉。」
「你所謂的於私，就是因為他是我前任？」
「對，當初他挖我牆角的時候，就應該明白，人做事要承擔後果。」江昭毫不客氣的掀唇。
「什麼叫做挖牆腳？我和你分手，和他沒有任何關係，我是在和你分手之後，才和他在一起的。」
「可人，你確定一大早因為他和我吵架嗎？」
何可人從床上坐起來對江昭說，「我不想和你吵架，我只告訴你個事實。」
「就算他沒有挖我牆角，但他和你在一起過這件事，也夠噁心我的！我討厭他是人之常情。」
「……」
「可人，別忘了你和沈沉舟已經分手了，還這麼關注他幹什麼？」
「我只是覺得我和他在一起的期間，他對我幫助挺多，我不想因為我而讓他遭受到影響。」
江昭冷笑道：「就算沒有你，他這一遭也得經歷。已經做好的蛋糕放到眾人面前，哪有不伸手拿一塊的道理？」
何可人心下有些沉悶，對江昭說，「所以就算沈沉舟不是我的前任，你也照樣會參與進來？」
「當然。」江昭伸手摸向何可人的臉頰對她說，「商戰和上戰場打仗的區別不大，武器在你的手上，你不殺他，他就殺你。在談利益的時候就不要講個人情感。」
「那沈沉舟會破產嗎？」
「不會，白家又不是吃乾飯的，怎麼可能讓沈沉舟名下的東西都打水漂？」
何可人聞言沉默下來。
江昭放在何可人臉頰上的手指動了動，他摩擦著何可人的肌膚。對何可人詢問：「你對我問這些，是想讓我別再參與進去？」
「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，出自私人感情，我不想沈沉舟出事和你有關，但出自利益來看，你要是收手，損失的就是你的利益，你不收手，損失的則是沈沉舟的利益。」
「你能分析的透徹我很欣慰。我以為你會感情用事，希望我不要在插手這件事。」
江昭又說：「你不用有太多的心理負擔，我只是想讓沈沉舟從你的那家醫療機構里滾出去而已，其餘的，他的錢我不感興趣，這麼說你明白了嗎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