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可以姓林。」
啪!
清脆利索的耳光,落在何可人的臉上。
「你再說一遍。」
「我可以姓林。」何可人咬牙道。
何天明對著何可人,那張沒有被紗布包裹的半張臉,又一次扇了過來。
何可人這次卻沒有老實的站在原地被他打。
她一把擒住了何天明的手腕,對他說,「你剛剛打我的巴掌,我會讓醫院取證,稍後等著我的律師聯繫你。」
「何可人,你他媽的,你給我站住!」
何可人自然沒有聽何天明的話,她轉身從何家離開。
任由何天明在身後,對她怒罵。
在何可人離開後,何佳人忍不住通紅了眼眶,她哭著對何天明說,「爸爸都是我的錯,這不是因為我這個舞蹈室,可人妹妹也不會生這麼大的氣。」
……
何可人從何家出來後,摸著自己發麻的半張臉。
從她回到何家起,她挨了何天明多少巴掌,她已經數不清了。
以前因為各種原因,她沒有辦法脫離何家的掌控,現如今她算是受夠了,也對何家沒有任何留戀了。
被算計後,在回何家,迎來的只有何天明的責罵時,她心底一直緊繃著那根弦就突然斷掉了似的,逼得她想迅速的逃離這個環境,想要急速的割裂。
也許是沉靜下來,就會回想到今早令她驚恐的一幕,所以何可人完全沒有讓自己閒下來。
她先是去醫院做了傷情鑑定,然後報警,按照她所說的那樣,直接起訴何天明。
再然後又去辦了戶口獨立。
何天明本以為何可人只是一時氣上頭,對他放幾句狠話,沒有想到,天色剛剛黑下去,他就接到了何可人的律師信。
何天明氣得將茶杯都摔了。
第二天,何天明就聯繫了銀行,停掉了所有給何可人的卡。
但是對何可人來說,也沒有什麼威脅的作用。
……
何可人在見完律師,回到醫院的時候,江昭也剛剛到達病房。
江昭的眼中帶了幾縷血絲,他看向何可人,對他問道,「你去哪裡了?我去何家,你爸說你和他斷絕關係了。」
何可人點了點頭,對江昭如實說道:「是的,和他斷絕父女關係了,剛剛我是見律師去了。」
「見律師?」
「何天明打了我一巴掌,他得付出點代價。」
何可人說話的時候,面無表情,語氣也沒有什麼波瀾,似乎在講述其他人的事情一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