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昭十分淡定,又坦然的向他們介紹著何可人。
何可人落落大方的同樣對著他們打著招呼。
她的酒量一向都不錯,在這種酒局上一向都是不怵的。
但她在剛喝了兩杯後,酒杯就被江昭給奪了過來。
「可人,你少喝點。」
何可人笑道:「放心吧,不能喝醉。」
「那也不能喝太多,明天上午還得去嶺城。」
何可人一想也是,明天還要去看田曾柔。
萬一喝多耽誤事。就不好了。
於是她便乖乖的把酒杯交給了江昭。
眾人玩到挺晚,並且除了何可人,每個人都喝了不少。
見江昭眼尾,已經有些泛紅。
何可人不由的悄然提醒他,「你少喝點,別喝多了。」
江昭順勢摟住何可人。
他把手中的酒杯往一旁一放。對那個喊著他繼續玩行酒令的人說:「我老婆說了,不能讓我喝多。」
馮從南聽到後,唏噓道:「阿昭你夠了,就像你有老婆。誰沒有似的,我家芝芝還不想讓我喝多呢,是不是芝芝?」
馮從南轉身去找著夏芝。
卻見夏芝剛剛開了一瓶酒。往杯里倒著。
她沒有注意馮從南剛剛說什麼。
只看到了馮從南酒杯里,還剩了大半杯酒水。
她道:「你養魚啊,留這麼多,趕緊喝,別耍賴,剛剛那把你都輸了!」
馮從南噎了一下,有些鬱悶又委屈的看了一眼夏芝,然後將酒水一口喝掉。
夏芝見狀又給他倒滿,喊著:「來,繼續繼續。」
惹得眾人不由得笑出了聲。
何可人同樣也跟著笑。
但她笑著笑著,卻要感覺眼前的場景有些發虛。
連帶著笑聲也變得恍惚虛無。
何可人的耳中一片翁鳴,讓她暫時停止了思考。
她有些虛脫無力的靠在江招的懷中,江昭並沒有意識到懷中女人的異樣。
依舊就和馮從南打趣著。
何可人則在他懷裡緩了許久,在身上都湧出一片冷汗後,才勉強的站穩身子。
她從沙發上掙紮起來,前往衛生間。
在用冷水沖了沖手臂後,何可人的身子靠在洗手台上,看向鏡中的自己。
自從臉上被劃傷後,她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的照鏡子了。
而今天她細緻的看著鏡中的自己,不知道什麼時候起,她臉上消瘦了這麼多,不僅如此。也帶著濃重的疲憊之色。
何可人伸手,摸著那張完好的半張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