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可人這時,並不著急進去了。
她見金肅答應了,便說道:「我在外面吹吹風,你陪我說話。」
「何小姐,時間已經不早了,你必須回房間。」
何可人笑著,「你現在對我還敢硬氣?」
「何小姐,我賤命一條,不值得您大費周章。」
「說自己是賤命,你父母知道嗎?你老婆孩子知道嗎?如果你真的覺得自己的命不值錢,怎麼還這麼怕死呢?」
金肅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的,最後硬邦邦的擠出一句,「我沒有老婆孩子。」
何可人哦了一聲,「有父母?」
「有。」
「那你不妨想想,你要是沒了你父母會有多傷心,所以你得珍惜你的生命。」
金肅的冷汗,早已經將他的襯衫打透。
「何小姐。您到底想幹什麼?」
「這是什麼地方!我要是想和外界的人聯繫上,應該怎麼聯繫?」
「這座島嶼,是沈先生的私人地界,不歸任何國家管控。何小姐如果想聯繫人來島嶼帶走您,那您可以死了這條心了。您沒有辦法和外界聯繫上的,以及這個安保措施,比你想像的要好得多一旦有靠近島嶼的船,就會被強行驅趕。」
何可人深呼吸了幾口氣,果然和她猜想的差不多,這裡是沈沉舟的私人島嶼。
夜風將很可人的長髮,吹得有些凌亂,何可人隨手將長發別在耳後,她微微抬著頭看著天空。
明明的視線所及的地方,無比的寬闊。
但是她這個人。卻要被控制在這片島嶼上,無法離開。
「這麼晚了,不去休息,在這裡吹夜風就不怕生病嗎?」一道清潤的聲音,從不遠處響起。
何可人側了下頭,看見是沈沉舟。
他向何可人這邊走過來,將身上的外套解下,披在何可人的身上對她說,「為什麼不回房間休息?現在的天氣還沒有暖和到,可以在外面觀看風景。」
何可人並不領情,她將外套脫下來,隨意丟在了地上。
沈沉舟見狀也並不生氣,他將外套鋪好,隨後忽然伸手抱向何可人。把她放在了外套上面,對她說:「坐在這上面,不要涼到。」
何可人繼續微微仰著頭,閉上眼睛吹著夜風。
沈沉舟在一旁默默的看著她,在嗅到空氣中若隱若現的酒氣時,他問道:「你今晚喝了很多酒?」
何可人並不想和他說話,也就沒有回應。
沈沉舟看向金肅。
金肅說:「何小姐和林教授在吃晚飯的時候,總共喝了七杯半洋酒,分別是……」
何可人聽著金肅猶如報菜名似的,把她喝的那幾杯酒,都說了出來,一杯不差。
她若有所思的轉過身,看向金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