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不知道你是真見客戶，還是假見客戶。」
江昭垂著眸子，他看向何可人的眼神，帶著一股化不開的悲戚。
何可人被他這種眼神看的發毛。
她正想對江昭問，他到底怎麼了。
但是江昭卻突然顫抖的聲音，對她說：「可人，是我對不起你。」
他像何可人這邊抱過來。
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處。
何可人感覺到他的懷抱，在不明的顫動。
聲音也帶了絲哭腔。
何可人的心臟，頓時被緊揪了起來。
她從來沒有見過江昭這幅模樣過。
她忍不住順著他的後背，拍了拍。
「對不起，對不起……」
一句接著一句，帶著歉意的話從江昭嘴中吐出。
何可人長呼了一口氣，對江昭問：「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？」
「是我對不起你……」
江昭依舊低聲呢喃，酒氣薰染的何可人不禁有些眼睛泛紅。
「你今天到底去見誰了？是去見梁曼文了？還是哪個女人？」
何可人在江昭的身上用力嗅了嗅，也沒有聞到一絲女人香水味。
只聞到了滿鼻酒氣。
江昭說：「我誰也沒見，我騙你的，我也沒去談合同，他說的對，是我把你害成這樣的，是我對不起你。」
何可人皺眉，「誰說什麼了？你清醒清醒。」
何可人忍不住拍了拍江昭的臉。
但是江昭似乎醉得太厲害了，直接抱著她向床上倒去，抱著她一動不動。
何可人被他箍的渾身難以動彈，她試圖在江昭耳邊喚著他：「江昭，你起來，先把我放開。」
但是江昭，就猶如怕她從面前消失一般。
依舊緊緊的抱著她，沒有鬆懈一分一毫。
何可人無奈之餘，只好不再掙扎，任由他抱著許久。
等待江昭睡著後，何可人才將他的手，從自己身上掰開，然後從他懷中鑽出來。
她坐在江昭的旁邊，看著江昭的睡顏。
注意到江昭的睫毛，在睡夢中仍然在顫抖。
何可人不由得更加奇怪。
江昭今晚到底是怎麼了？
為什麼口口聲聲說對不起她？
然後又這副難過的模樣。
何可人的一顆心亂糟糟起來。
恰巧這時，江昭兜里的手機也響了起來。
何可人將他手機，從衣服里翻出來後，看著來電顯示，不由得緊皺了眉頭。
是梁曼文的來電。
她記得之前梁曼文已經被江昭拉黑了，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將她從黑名單里放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