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呀,我差點忘了,可人你現在是何家大小姐,怎麼可能還和我們這些窮酸同學聚會呢?不想給聯繫方式也是人之常情,能理解。」
何可人終於收回視線。
將目光落在劉雯的臉上,緩緩開口:「我記得你家生意,沒有倒閉之前,也算是本地有頭有臉的,怎麼這麼不注重對你的家教?」
劉雯臉上的笑凝固了一下,相比何可人說她沒家教,她更加痛恨和何可人,還有臉提起她家的生意!
想當年他們家的生意,雖然和何家不能相提並論。
但是在小鎮上,也算是數一數二的。
當初就是因為何可人的那位所謂的親生父親插手,以至於讓他們家像喪家之犬一般,被趕出了小鎮。
不僅如此,她家的生意,接連幾年,只要剛剛有起色,就會遇到各種各樣的突發意外。
她的父母接受不了這樣的打擊。
身體受不住,便常年纏綿病榻。
而她這些年過的日子,也是水深火熱的。
劉雯不由得將這些事情,通通都怪在了何可人的頭上。
尤其是在看到何可人身邊站著無論容貌,還是氣質都十分出眾的江昭。
她想到自己自己要嫁的人。
心中更加不平衡。
她剛剛聽說這男人,稱呼何可人為老婆。
劉雯臉色一陣清一陣白的。
隨後對何可人說的,「何可人,好歹我們是老同學,許久沒見你,張口就說我家教的問題。是不是太過分了?你這還因為當年的事情怪我!也太記仇了吧?」
「說你沒家教,是因為你從頭到尾都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,空口污衊我。當年我是好心提醒你收好錢,但緊接著卻被你誣陷說我偷了你的錢。」
「是不是誣陷,全班同學都可以作證,老師也可以作證,當初就是你拿了我的錢!是你一直死不承認,甚至用跳樓威脅我不要聲張。」
何可人冷笑著:「我沒記錯的話,老師是你家的一個親戚。他一直都對你很照顧,所以在你向他控訴我偷你東西時,他連證據都沒有找,就幫你把我定義成了小偷,我這事我記得清楚。」
她記得更清楚的是,當時她百口莫辯,情急之下甚至想到了以死證明清白。
還好當時何天明及時趕到。
幫她處理了這件事。
也是因為這一件事,所以何可人才一直對何天明抱有感激。以及憧憬他可以當一個好父親。
劉雯說:「算了,可是事情都過去那麼多年了,我都不追究了,你又何必一直跟我嘴硬,我跟你打招呼。純屬是因為想和你和好,畢竟我們之前關係還都不錯。你旁邊這位是你老公吧?長的還真一表人才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