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練習不知多少次後,她將把一幅完整的百壽圖寫了出來,何可人心滿意足的觀摩。
就連江昭都忍不住讚嘆,「沒有想到你怎麼有靈氣,不到半個月的時間,能把書法練成這個樣子,老婆你真的費心了。」
何可人其實並不是一個對書法很感冒的人,但這段時間的練習,讓她覺得,她在逼著自己沉靜下來。
練習的這段日子,能讓她躁動的心,得以短暫的平穩。
她只要閒下來,大多數的時間都在焦慮著。
只有在練字的時候,才能真正冷靜地思考起來。
到了江老爺子壽辰前一天。
江昭和何可人離開了京城,前往H市給江老爺子過壽。
江昭並沒有選擇飛機出行,而是讓司機開車,帶著何可人與他一同從京城出發,前往H市。
何可人問江昭,「為什麼不坐飛機?」
坐車時間久不說,還讓她有些暈車。
何可人在車上時胃裡難受,反反覆覆吐了幾次。
江昭沒有告訴何可人,是因為何可人的身體情況不怎麼妙,如果坐飛機,飛行中的顛簸以及噪音很容易給何可人的不適症狀,加強許多。
江昭安撫了何可人一陣後。
他接到了一條,有關國外那所醫院的消息。
之前一直對身份資料及其保密的病患,其中有一人出院了。
想著看著照片上的男人,他不由得深了深眸子。
那人從醫院離開的時候,里里外外身邊帶著許多的保鏢,雖然將他遮擋的嚴實,但是也不由的發現點端倪。
而江昭的人傳達過來的資料,也將江昭心裡的那一點端倪,徹底落實了。
在距離H市越來越近時,何可人便覺得江昭不知道為什麼,有些心不在焉。
她本來是靠在座位上休息,想要睡一覺的,結果胃裡難受的厲害,又再折騰她反反覆覆吐了兩回。
何可人慘白著臉色,坐回座位上。
她忍不住的江昭說,「為什麼這個月,給我打進去的解藥,讓我反應這麼強烈,明明上個月解藥打進去後,我還沒有這麼難受。」
「可能是隨著你體內毒素的清除,所表現出來的症狀也不同。」
何可人手捂著胃部說:「我現在真感覺和懷了孩子似的,孕吐吐得恐怕也沒有我這麼頻繁。」
何可人本來就是想打趣一下,但是江昭的臉色卻有些凝重。
他對何可人說:「可人,有件事,我覺得我應該和你說一下。」
何可人的心臟猛然跳動了兩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