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是不信的。
回到病房的何可人，在緩了一陣後，終於平復下來自己的情緒。
她給沈沉舟打了個電話。
沈沉舟很快就接通了。
並且他主動向何可人問：「可人，你讓兩兩和江昭相認了是嗎？」
面對沈沉舟的追問。
何可人沒有親自回答他。
而是對他問：「我爸最近還好嗎？」
沈沉舟那邊頓了一下，回道：「挺好的，怎麼了？」
「突然想我爸，我想去看看他。」
「兩兩最近不是一直高燒嗎？你要是帶著她再去國外，路途折騰這麼久，恐怕又要嚴重了，等兩兩身體好一些的可以嗎？」
何可人道：「兩兩可以讓江昭帶，我自己去見我爸。」
「……」
何可人感覺呼吸有些不暢，她的手指緊緊摳著手掌心，讓自己不要抖得那麼厲害。
她對沈沉舟說：「今天白修遠來找我了。」
沈沉舟那邊警惕了幾分。
他問：「他找你幹什麼？」
何可人說：「他給我看了一個死亡證明，他告訴我……他說我爸在半個月前就離世了，我覺得好離譜。」
第837章 五年的時間，她得到了什麼
沈沉舟的沉默，讓何可人的聲音都連帶著緊了幾分。
她對沈沉舟說：「我爸遠在國外，白修遠的手，就算伸的再長，他也不會知道我爸的情況，對嗎？」
「可人。」沈沉舟的聲音，低啞起來。
何可人打斷他的話，她說：「我明天訂最早的機票，回去見我爸。」
「可人，對不起。其實……這件事我一直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你。」
何可人拿著手機的手指，不由得收緊：「什麼意思？」
「林教授，林教授其實在半個月前去世了，我不知道該怎麼把這個消息告訴你，我不是想有意瞞你。」
何可人感覺眼前的景象有些晃動，連帶著她的耳邊都嗡鳴起來。
她模糊著視線，對沈沉舟說，「你在說什麼？」
「白修遠和你說的是真的。林教授半個月前，搶救無效離世了，我真的盡力了。可人，對不起，我沒能留住林教授。」
「你騙我。」
「我不是有意騙你，對不起。」
何可人用盡最後一絲力氣。將電話掛斷。
巨大的悲痛情緒，翻湧而來，吞噬著何可人的所有感官。
何可人坐在地板上，她幾次想要站起來，雙腿卻不聽控制一般，讓她動彈不了分毫。
何可人看著面前的景象，逐漸扭曲旋轉，又似乎有人在她耳邊尖叫嘶吼一樣。
沈沉舟的話，以及白修遠的聲音重疊在一起。
林漸鴻，林教授，你爸去世了。
去世了。
何可人應激一般乾嘔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