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將臉頰埋在江昭的身前。
江昭則緊緊地抱住了她。
他一隻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，另一隻手在她後背上輕撫著。
他對何可人說：「你不只有林教授一個親人，你還有，還有兩兩。」
江昭停頓了一下，繼續道：「愛你的人，也不會只有林教授。」
他加緊了懷抱。
何可人沒有回應，只是更加瑟縮在江昭的懷中。
似乎在尋找著安全感。
最後，何可人在江昭的懷中哭睡了過去。
江昭始終保持著一個動作。沒有動彈。
他看著在他懷中眼角掛淚的女人，似乎又想起了五年前，他和何可人誤以為林漸鴻死於那場車禍後，何可人崩潰的狀態。
那段日子，他想盡辦法想要逗何可人開心，但何可人一直鬱鬱寡歡。
從那時他便知道何可人對林漸鴻的感情，雖不是親生父女，但更勝親生父女。
何可人在晚上十點多鐘的時候，醒來了一次。
她動了動身子，才發現自己還在江昭的懷中。
江昭也保持著坐在床上的姿勢。
不知道堅持了多久。
她從江昭懷中起身後，江昭動了動手臂。
何可人對他問：「是不是把你胳膊壓酸了？」
江昭道：「沒事。」
江昭將手臂放下後。
黑暗中雖然看不清何可人的臉，但是他還是察覺到何可人又哭了。
他伸手摸了一下何可人的臉頰，果然摸到了她的淚水。
江昭說：「我知道林教授去世，你短時間接受不了，但是身體也很重要，你節哀。」
「嗯。」
「手上的麻藥勁兒過了吧，疼嗎？」江昭問。
「還行。」
江昭起身，將病房內的燈光打開。
何可人那雙紅腫的雙眼，異常的明顯。
她眯了眯眸子，伸手擋了一下光。
江昭對何可人說：「兩兩在家，一直鬧著想見你，你跟我去看看她吧。」
何可人嗯了一聲。
「其實今天我是帶著兩兩過來的，本來想讓她來看看你，結果在路上的時候，護工說你自殺了，我怕兩兩害怕，就讓人把她帶回去了。」
何可人看著自己手腕上的紗布。
把眉頭緊皺了起來，然後對江昭說：「我沒想自殺，我就是太難受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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