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折腾出言卿的做题思路,他揉了揉眉头,给人讲了一下思维误区。
结果言卿把所有考卷解决的时候,还不到九点。
言卿收拾了书包,真心实意地跟苏遇感叹道:“您真的是我再生父母了,我觉得明天我应该及格是没问题了。”
“及格……”苏遇忱哑然,“要求这么低么?”
“给您丢人了真不好意思,但是你要理解一下我这种天学完高数的人,及格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
“我也是天学的。”苏遇忱笑道。
苏遇忱天能学完高数言卿丝毫不意外。
只不过她比较意外的是连着苏遇忱都是考前临时抱佛脚。
虽然人家抱的天山西池里金光万丈的真佛 ,自己抱的是泥塑雕像罢了。
“您怎么也沦落到跟我似的考前突击了?”
“我当时是打算直接去实验室傅河清教授也邀请过我加入他的团队,不过我学分还没修完,所以就申请了提前修。”
言卿:“……打扰了,告辞。”
她伸了个懒腰,听得见腰杆的咯吱声音。
收拾完东西之后,言卿才意识到,苏遇忱为着陪自己,连晚饭都没吃。
这个时候约莫学校的晚餐的窗口都已经关门了,只剩下一些夜宵的窗口还开着。
明天就考试了,为了防止又在学校外边过夜,言卿沉吟了下,多少有些内疚:
“要不我们去吃个夜宵?”
“不用了,你早点回去休息,剩下的明天考完再说。”苏遇忱笑道,“现在实验室有事,我过去一趟。”
傅河清的这个实验室就在化院楼里,苏遇忱把言卿送到楼下,笑道:“你搭小白回去吧,我先去实验室了。”
虽然面上没有什么异常,语气里却有了些许微不可查的焦急。
言卿不是多黏人的性子,便可有可无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用完就扔,这么冷漠吗?一点舍不得的感觉都没有。”苏遇忱有些语气里带了点故作的哀怨。
言卿:“……”
她翻了个白眼,不过还是忍不住笑了下,脸上有一对浅浅的酒窝。
“遇忱,你脸上这里沾了东西。”
“嗯?”
言卿踮起脚尖,在人嘴角上轻轻压了一个吻。
触之即离,连着神经元的反应速度都赶不上。
神经元才刚刚把体会到的柔软触感运送到神经枢,言卿的嘴唇就已经迅速撤离。
其实刚刚才听着言卿说你脸上是不是有个东西,他就知道言卿想干什么,不过即便是意料之,依然不妨碍心情因此腾空了一瞬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