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卿刚开始还有点膈应应望舒的事情,如今反而觉得自己有些太过小题大做。
苏遇忱是清冷没错,但是像他们这个家庭出来的人哪个不是人精哪个不通透。
有时候看着情商低,只是因为懒得拿高情商应付而已。
苏遇忱自己就已经处理得很好了,完全没必要她去宣誓主权什么的。
“行行行,快去吧,”那个师兄摇着头,叹息道:“我觉得我要去找老板申请一下精神损失费,怎么加班加点做实验还得被人强行塞狗粮?还让不让单身狗过日子了?”
“别吧,”另一个笑着接话,“等下老板说,这算夜宵了,直接取消我们的夜宵补贴。”
应望舒一直没说话。
事实上也轮不到她说话。
她是直博生没错,但是毕竟是后边才加入的。傅河清的项目里,先后辈分之类的东西还是比较严的,虽然并不是先加入的就是神,但相对而言礼仪了之类的东西也比较严。
毕竟在这堆人里,她只是个学妹。
她沉默了下:“从这到一区也没多远吧?”
苏遇忱不软不硬地顶了回去:“言卿有点夜盲,她一个人我不放心,放心我等下会回来处理我那份数据,你们做完可以先走。”
应望舒没再说什么,只不过脸色确实不太好看。
苏遇忱说话的时候,一直都是牵着言卿的,此时此刻直接拉着人就往外走。
“那成,我先送她回去了。”两个人出了化院楼,冷风倒灌。
苏遇忱自然而然把人的揣到自己的风衣口袋里:“你有点凉。”
“没办法,体寒。”言卿说完之后,轻轻拉了下他的:“我这样算不算……美色误事?”
边上的人笑声闷闷的,憋得很艰难:“算,。”
“那要是放在古代,你算不算昏君预备役?”
苏遇忱叹了口气:“那前提也要我家有皇位给我继承啊,这不是没有么?”
“要是有呢?比如说,万一你爸爸不喜欢我,让你跟我分怎么办?等下拿着两百万让我离开他儿子。”言卿笑道,拿了剧本就开始发挥:“你说我要不要装得坚贞不屈一点?”
“两百万的话,您就不用装了吧?”
“怎么能,两百万不是钱吗!”
“是啊,是您整整两个包的价格了。”
言卿突然想到什么,嘴角忍不住勾了下:“有点道理,但我总不能说‘两百万你羞辱谁呢?起码也得百分2的原始股吧。’”
说着她感叹了一下:“你不要说,其实如果是百分之二的原始股,那我还真的有点心动来着。”
“不用,我名下就有百分之五,你要是愿意跟我领证,全给你。”
“你等下,”言卿拿出,打开录音软件,特别激动“来,你再说一遍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