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憋笑憋得十分难受, 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连着苏遇忱看着都替她难受。
“想笑就笑吧,白眼狼。”他磨了磨牙叹了口气。
白眼狼个字掷地有声,前边甚至不加个以示亲昵的“小”字。
不过他顿了下,还是问道:“你怎么样了?”
言卿把腕伸了出去。
伤口本来就不深,也就是刚刚破皮而已,血都没流一点, 这么久了, 早就结痂了。
稍微放下心之后, 还是没忍住,捏了一下言卿的脸。
没有放轻力道,简直像是泄愤似的:“你轻轻拍一下你的左心房,有没有想到一个成语?”
“什么成语?”
“空空如也。”
言卿:“……哼。”
她眨了眨眼睛,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不过还是笑着说道:“不过你要相信,发型是检验帅哥的最好工具,你现在还是很好看的。”
倒是苏遇忱眉毛一挑:“那我要是没有经受住这次考验呢?就悲惨沦为下堂夫?”
“这个……肯定不会啦。”
甚至还带迟疑。
苏遇忱:“……能不能别这么现实?还带犹豫的?”
言卿十分真诚地问道:“我要是一个体重一百八十斤,双下巴萝卜腿的人,你会喜欢我吗?”
苏遇忱低头笑了下:“只要你还是言卿,我就会喜欢你。”
言卿心里一咯噔。
女生是很现实又很浪漫的生物,哪怕是这种听着就很虚伪的情话,一样很难不动容。
她脸上忍不住热了下,刚想说骚还是您骚,结果就听见眼前的人慢条斯理地接着说道:
“可是一百八十斤双下巴萝卜腿的人,怎么会是天下第一好看的言卿。”
言卿一时心情颇为复杂:“……”
竟然不知道是应该先脸红还是先红脸。
不幸的万幸是,苏遇忱虽然需要缝针,但颅内没什么淤血。
缝针算是小术,不过医院还是临时把轮休的主任医师叫了过来。
苏遇忱索性直接剃了平头。
但是苏遇忱的脸还是生生扛住了这一沉重的打击,甚至由于板着脸不说话,莫名有种橱窗大幅海报里的男模特的感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