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遇忱看着人,一时哑然失笑。
言卿抬头看向他,分外无辜地眨了眨眼,拿起勺子晃了晃:“这是没有用过,干净的。”
“……这是重点吗”
言卿抬眼看向人,叹了口气:“在一起前什么都依我,现在连口吃的都要生气。”
苏遇忱:“……”
他狠狠揉了下言卿的头发:“好好吃你的面线糊。”
言卿心满意足地继续吃了从苏遇忱碗里拿过来的醋肉香菇,和少许的豆腐干。
两个人吃得很慢,店里一向没什么人,大家基本上都是打包带去单位吃,加上两个人坐在店铺的角落,存在感真的很低。
等到两个人吃完之后,已经九点多了。
苏遇忱也知道自己的车要是开去南江一稍微会有点高调,所以就把车停在了酒店这边,跟言卿一起走过去,当做消食。
言卿挽着苏遇忱的,顺着去南江一的路走着。
她低头数着地砖,一步划两个地砖,头也不抬笑道:“我们这样像不像以前去上课?”
“要是上课这个点,我们就迟到了。”
“……要是上课这个点,我就不去上课了,我就请假在家里睡觉。”
“……这么任性么?还要不要念书了?”
言卿:“……你这么认真读书,现在不还是跟我在一个盛大念书?”
苏遇忱:“……”
一时竟然没办法反驳。
言卿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:“其实我以前没跟你在一起的时候,经常迟到,然而就是省长亲自去抓迟到,我也能走得非常自然。”
省长是大家对校长的称呼。
不过南江一的风气就是这样,只要成绩够好,老师对你的宽容程度可以达到只有你想不到的高。
言卿成绩虽然不是顶尖的那几个,但是仅仅迟到这么点小事,还是足以让老师包容的。
“这么跳?”苏遇忱叹了口气,“高一就这么跳,你高二高岂不是上房揭瓦?”
言卿沉吟了一下:“高二高……沉迷学习,无法自拔。”
两个人说笑着的时候,就到了南江一。
恍若隔世,但说起来也只是两年而已。
南江一依然是原来的样子。
南江的冬天全然没有冬天该有的东西,依然是一片青翠欲滴,甚至还有不少的花开着。
言卿和苏遇忱沿着未名湖的湖岸走着。
说起来盛大和南江一都有未名湖,不过盛大的未名湖岸是片小树林,而南江一的未名湖畔却是铺得一板一眼的石板,甚至偶尔还有一些住在学校里的教师家属的小孩在这里骑自行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