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不能比,苏遇忱大的时候,sci都发了两篇,你大的时候干什么了?对,挂科了。”
“……差不多得了啊。”
边上的言丛眼观鼻鼻观心,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的样子。
言卿回了房间,反关上房门,打了个电话给苏遇忱。
“喂?你到了对吗?”那边的人语气里显而易见还有一点笑意。
“我爸妈问你要不要上来坐坐。”
一阵良久的沉默。
这是个选择疑问句吗?不,这是个祈使句。
“……好。”
言卿打完电话,过了几十分钟还不见人上来,连着越清欢都已经打好了几个分镜草图。
客厅里的几个人都等得有些微妙的时候,门铃响了。
是小区门口的那个门禁。
“你不是说他刚刚送你到楼下?”言斯诚扬了扬眉。
言卿一时语塞。
不过等到人红木雕花的门被人敲响之后,言家几个人都愣了下。
门口的人虽然站得挺,但是脸上大概是因为跑了步的缘故,略微有一点的赤色,上还提了一盒茶叶和一袋子水果。
整个f省都有喝茶的习惯,所以做客伴礼一般都是带的茶叶。
苏遇忱点了头,把东西递给了来给他开门的言丛,两个人视线交汇的时候,他礼貌地笑了下:“麻烦了。”
越清欢的台词真的是最经典的话:“来就来带什么东西?”
“没,应该的。”苏遇忱脸上的笑容得体有度,刚好处于一个又谦逊又不至于让人觉得低姿态的度。
英国有句言语,“口音就是一个人的血统”。同样的,一个人的家教和风度,都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苏遇忱是很容易让长辈喜欢的类型。
举止严谨有礼,成绩堪称奇迹。
几个人在客厅说着话的时候,言卿终于从房间里出来了。
她换了一身雾霾蓝的连衣长裙,上身是非常修身的剪裁,复古的方领和堆叠袖子,衬得腰不盈一握。
她看着满屋子的人,权衡了一下,还是坐到了言丛身边。
倒是显得苏遇忱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另一边,有点可怜的样子。
其实几个人也就是平常聊聊天,没说什么其它的事情。
只不过问起平时的时间安排的时候,言家一家几口都有点无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