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绍廷:“……”
这边毕竟在录节目,其实周遭已经圈了起来,旁人也影响不了太多,不过像两个人这么堂而皇之坐着打牌,也有那么一点不符合五好四美的精神。
池少白和白绍廷都是下半夜动物,十二点过去之后才是两个人的主场,不过其他的跟拍人员倒是有轮班。
为着方便其他人拍摄,他们也只好假装困了。
“要不我们先睡吧,不然明天还得录节目。”
池少白拍了拍白绍廷的肩膀,语重心长:“你明天一定要清醒一点。”
说着就靠着椅子靠背,合上眼睛。
“你这么睡等下会落枕,”池少白的脸颊一热,被一只温热的手拨到肩上,然后听着自家本命那把苏到极致的嗓子:“睡吧。”
池少白没有睁开眼,没有回话,只是眼睫毛抖成了蜂鸟翅膀。
然后她就突然感受到有人靠在自己的额头边。
呼吸逐渐均匀绵长。
那个万众瞩目、受千万人拥护,一直站在镁光灯集中所在下的人,此时此刻,完完整整,是她一个人的。
她喜欢了他这么多年,从来不敢奢想有这么一天。
追星追到这个份上,其实也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。
……如果她没有其他心思的话。
其实刚刚二十块钱的毯子不止这张,下边还有一张叠了一部分的,大约是比这张要大一点,不过她为着那么点见不得光的小心思,就假装没看见那张毯子。
长椅很长,就是坐五六个人也宽松得很,但是毯子统共只有这么点,所以两个人只能挨得很近。
身边的人存在感太强太强,她靠着人的肩,不知道过了多久,才渐渐入眠。
她想起刚刚,他的视线穿过人群看着自己,歌声像是情话呢喃。
“你是我未曾拥有无法捕捉的亲昵”
“我却有你的吻你的魂你的心”
“载着我飞呀飞呀飞越过了意义”
我没有你的吻你的魂你的心,可是追星不需要这些。
你在那里光芒万丈,你歌声里的澎湃力量,你喜欢的你热爱的你崇拜的,构成一个完整的你之后,
就能载着我飞呀飞呀飞,越过了意义。
就算到此为止,也已经足够了。
我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情,和你无关了。
身边的人外套口袋里不知道放着什么东西,有点胳,池少白也没多想,只当是钥匙什么的,调整了一下睡姿,就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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