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。” 肖一楠缓缓说道,“但是大概的年龄,姓氏都能对上,后来他摘了帽子,我看见…我看见他额头上有一道疤。”
那就是了,再巧也不会连疤都巧到一处去,白熙心想。
“而且…他今天一直在打量晨晓,那个眼神熟悉得让我害怕。” 肖一楠说着打了个寒颤。
白熙知道,对有童年创伤的人来讲,哪怕有些回忆的细节已经被岁月冲淡了,但那种强烈的情感反应却不会随着人的成长而自愈。
白熙抱住肖一楠,“别怕,我在这,你继续说。”
“他…他应该早就忘了我是谁,今天一天那人的注意力都在晨晓身上,还故意用身体去蹭晨晓。我找了个机会跟晨晓说要离他远一些,可能是我没表达清楚,那孩子还以为…以为我是在讽刺他。” 肖一楠想起晨晓对他说的那些话,眼神黯淡了一下。
“要不要去找人查查那人的底细?” 白熙问道。
肖一楠摇头,“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我根本不能拿他怎么样。只是现在想想...那时候年纪小,只顾着自己害怕,不知道他还祸害过多少人。”
“所以你怕他对晨晓有歪心思?”
“嗯,那孩子其实挺单纯的,就是打小被宠坏了。” 说着肖一楠苦笑了一下,“做人真的好难。像你说过的,小时候物质匮乏得不到足够的爱的人,长大会往往会压抑自己,形成讨好型人格或者极度缺乏安全感;而被宠溺长大的人性格则会分不清边界,聚焦自我导致偏差,无法面对失败和挫折。其实小孩子做错了什么,要像赌博一样被安排自己的命运。”
白熙懂肖一楠的唏嘘,他轻轻拍了拍怀里的人,“要和秦江说吗?”
“先把明天的会议开完吧,我还不知道怎么跟他开口说这件事,但对着这种人我不可能会心无旁骛地接下这个项目的。”
“肖一楠。” 白熙认真地看着对方,“你不是过去那个可以被随意欺负的小孩子了,你现在有能力保护好自己,不用害怕。何况身边还有我,没人可以再伤害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 肖一楠贴在白熙怀里,事情说完心里轻松了许多。他难得开起了玩笑,“白大夫文能悬壶济世,武能定国□□。我安心得很。”
白熙听这人捧自己,眉开眼笑了半天,然后想起什么说道,“至于晨晓,我看他机灵的很,应该吃不了亏。你多照看着些就完了,不用太过担心。”
“但愿如此。”
肖一楠一夜没怎么睡踏实,第二天起得晚了些。到公司的时候秦江、白熙和客户都已经在会议室了。
坐在一边的白熙今天没有把头发定型,任由刘海飘散在前额。他穿了一件贴身的白衬衫,塞进窄窄的腰里,勾勒出一个青春美好的线条,满是学生气。
他见肖一楠进来,也不打招呼。好像还在生对方气一样,把脸扭过一边去。
会议照常举行,依旧是秦江主持。
肖一楠因为没有睡好,头有点疼,心里又记挂着事儿。不由得一阵阵走神,他到底要怎么跟秦江说不同这家公司合作的理由?因为自己的多年前的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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