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的經驗已經告訴了她,任憑你千依百順溫柔賢淑,也不會讓顧宗霖更高看一眼,平時看著再像那麼回事,到了緊要關頭還不是說捨棄就捨棄。但你對他不那麼恭敬,他也不會用下三濫的招數來故意為難你
於是她直接跟來通傳的朝英道:“你去回二爺,就說我這幾日身體不適,吃的不香,怕打擾了他的興致,這事兒就免了吧。請他自在前院用罷。”
朝英滿臉尷尬的來,又灰溜溜的回去,從此打定主意,下次再有這種事一定叫朝喜來辦,再摻和他們兩口子之間的事他就是狗。
容辭覺得這事已經過去了,並沒有放在心上,卻不想第二天早上居然還是在餐桌前見到了久不露面的顧宗霖。
顧宗霖也有些不自在,兩人心不在焉的吃過早膳之後,才解釋道:“我今天休沐,若不一起去請安,怕母親擔心。”
容辭面上稱是,心裡卻在想顧宗霖是不是把自己當成了不諳世事的傻瓜,他難不成還以為自己對王氏幕後做的那些事一無所知嗎?居然找這麼蹩腳的理由。
不過容辭卻也不想琢磨他的目的了,反正男人總是反覆無常的,誰知道他們在想些什麼。
反倒是李嬤嬤暗地裡打量了他一番,然後冷笑了一下,並沒有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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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以為今天的請安還是做個背景板,沒想到這次卻有了不同。
王氏對著容辭道:“這幾日你大哥身體不大好,韻蘭一直在照看他。”
怪不得這幾天都沒怎麼見著王韻蘭,也沒見她再攛掇著顧悅來給她找事兒。不過顧宗齊三天一小病,五天一大病,應該不至於特地提出來吧?
又聽王氏繼續說:“這本與你不相干,但過幾日就是宮裡頭娘娘的千秋,宮裡想來要擺宴,我得帶著一個女眷去,往常都是你大嫂同我一道,現如今她不得空,你就跟著我進宮罷。”
容辭心裡疑惑,上一次並沒有這一出,顧宗齊生病是常有的事,若王韻蘭次次都要留下照顧,那她壓根就無法外出交際。上一世都是顧宗齊病他的,王韻蘭做自己的,二者並不衝突。
因此容辭問道:“大哥病的可重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