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懷章低下頭,看著圓圓仰著臉歪著腦袋好奇的向他們看過來,心中的那丁點念頭卻不知該如何在複雜的情緒中立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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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9章 晉江獨發
這一場對話實在不算愉快,兩人當晚都沒有睡好。
謝懷章心中被謝璇斬釘截鐵的結論勾起了心中一點點期待的苗頭,但與容辭談完後卻又心生恐懼。
這種混亂的情緒十分複雜,他一方面對自己的身體狀況十分清楚,親生的子嗣幾乎不可能存在,而這件事在他心中經歷了憤怒、期望、絕望之後,已經在與容辭相識相愛的過程中逐漸想開了,心緒也回歸了平靜。
他想著世上本沒有十全九美的人生,他現在身登九五,權勢威儀無可附加,本來就是活該I一輩子稱孤道寡的命。能有一位一生相知相伴的愛人已經是上天額外賜予他的驚喜了,若這一切的代價就是子嗣斷絕,那就是他合該承受的,並不算過分。
眼見謝璇那篤定的態度,儘管謝懷章一再的告誡自己不要報什麼不切實際的幻想,不可能有這麼巧合的事情,可圓圓相貌上的巧合,對自己和阿顏能有合二為一血脈延續的隱隱期待,又使他控制不住的期望那萬分之一的可能。
這才使他忘記與容辭的約定,忍不住出言試探,沒想到容辭的反應是出乎意料的敏感,她表面上還算平和,也沒有發火,但謝懷章了解她,知道她心中必定已經非常激動才會是那樣的態度,這又使他莫名恐慌,也不知道自己對圓圓的身世抱有的是期待還是擔憂了。
容辭的想法則要簡單的多,那就是她不想再提起那件事,想在今後的歲月中慢慢淡忘它帶來的陰影,上一世的十幾年裡她都是這麼做的,之後也想繼續如此,就像她跟謝懷章說的那樣,那件事是她恥辱,她想忘記,也不想讓自己的孩子與這樣的記憶相聯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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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懷章不想惹容辭傷心,問又不好問,查也不好查,心中五味雜陳,等回宮的第二天就犯了頭痛,偏巧趕上朝會,只得強打精神先應付完了一眾在唇槍舌戰的大臣,回紫宸殿又召了內閣的官員討論完政事,才在趙繼達的勸說下請了御醫。
等李院使給他把脈時,謝懷章垂著眼皮盯了他半晌,突然問了一句:“若孩子生在年初三月,醫者可否能推算出坐胎的日子?”
李院使懵了一懵,有些摸不著頭腦,但還是盡心解答:“敢問陛下,具體是哪天生的呢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