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辭臉上還帶著紅暈,不解的問道:“什麼事?”
將她放開,謝懷章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樣子,只是眼中的血絲甚多,讓容辭看著有些心疼:“你最近是不是沒睡好?眼睛發紅呢。”
他搖頭,將她拉到桌前坐下,自己也坐在她對面,幾次想開口,卻不知從何說起。
容辭對他鄭重其事的樣子有不解,更多的卻是相當深重的不好的預感,連剛剛才親吻過的羞澀都一掃而盡:“二哥,是有什麼不好的消息嗎?”
謝懷章的手指顫了顫,從懷裡拿出一件東西放在桌子上:“你可認得這個?”
容辭狐疑的看了他一眼,低頭將那東西拿了起來,細看之下馬上就認了出來,她驚訝道:“這、這不是我從小帶的的那枚玉佩嗎?怎麼在你這裡?”
謝懷章的聲音很輕:“你還記得是丟在哪裡了?”
“應該有許久了,自從我進了恭毅侯府,就再也沒見到了,想來在那之前就丟了。”容辭愛惜的摩挲著玉佩,又問道:“你又是從哪裡得到的?”
謝懷章抿了抿唇,終於道:“昌平末年六月中旬……你去了哪裡?”
“六月中……”容辭開始還有些茫然,但馬上就想起了正是那段時間自己被從府里趕了出去,而六月中旬就是發生“那件事”的時間,她的臉色驟然沉了下去,反問道:“你問這個幹什麼?”
看著她的臉色,謝懷章心中想要逃避,幾乎不想再說下去,但事已至此,若是隱瞞反而更傷人心:“你的玉佩是落在了萬安山上……”
“別說了!”容辭對“萬安山”這三個字極其敏感,幾乎下意識就想制止。
從另一方面又以為謝懷章提這個地方是因為他查到了當時的事情,他們兩個已經事先說好永不探查此事,讓它永遠沉寂下去,可現在謝懷章的違約就像是故意掀開她疤痕一樣讓她難以忍受。
她覺得很恥辱,急促的站起來:“你說過不查這件事的……”
謝懷章伸手拉住她,見她按回座位中:“阿顏,你先冷靜下來,這些並不是我派人查的。”
容辭看著他:“那你為何會知道……會知道是在萬安山?”
即使事先已經組織好了千百種坦白的話語,但真到此時才發現一切都是徒勞,謝懷章難以啟齒,也不知道從何處說起才更容易能讓容辭原諒他……或許,怎麼說都不容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