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辭雖想多留圓圓在身邊一段時間,但也著實怕節外生枝,她不認識趙王,也輕易不能像謝懷章這樣賦予信任,便始終有些猶豫。
謝懷章安慰道:“趙王可信,再有就是眼看要入冬了,這裡比京城暖和,進宮的事過了年再提也不遲,況且孩子母親的身份也需要再細細推敲一番,要派人到燕北另行安排,多少要費點時間。”
容辭鬆了口氣,接著問道:“你是說要宣稱新皇子的生母是燕北人嗎?”
“不錯,既然迫不得已要杜撰一個人,那麼就乾脆把謊撒到底,讓孩子的身份更明朗,也更名正言順些。”
他說這話其實還有旁的打算,但容辭只以為他是想把那女子的身份安排的天/衣無縫,不漏破綻,這也是容辭自己的想法,便並沒有多想。
她想到不用立即離開兒子,心裡便放鬆了許多,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。
趁著她高興,謝懷章就問:“阿顏,你之後還打算繼續住在這裡麼?”
容辭不明白他的意思:“怎麼說?”
“將來圓圓住在宮裡,你在城外,若想時不時的見他一面,這來回快馬一個多時辰的路大人受得了,小孩子卻不一定。”
容辭當初下定決心放手的時候,就沒指望之後能常見圓圓,畢竟一開始都做好了在宮裡給他找個母妃的打算,到時候他有了養母,與容辭疏遠些才是對圓圓更好的事。
現在不用考慮養母的問題了,容辭也不敢說讓謝懷章常帶他出來的話,一方面是擔心孩子的安全問題,另一方面這個男人為她們母子做的夠多了,若是之前……還好,可現在兩人僵成這個樣子,她若再要求更多,總覺得是在得寸進尺。
“他出宮若是不方便……”
“我出來方便,他自然也可以……但是這么小的孩子,不能騎馬,駕車又費的時間太長,你若想見他,必不能再住在這裡了,再有溫泉山莊雖好,但看今年就知道,夏天時不免潮熱,不宜居住。”
熱不熱的倒在其次,能常見到孩子就已經是意外之喜了,容辭也信他的能力,但是要回京城……
容辭自言自語道:“難不成要回恭毅侯府……”
“不可!”謝懷章一口否決,然後緩下聲音,慢慢勸道:“侯府人多眼雜,並不合適……我那裡有離宮城不遠的宅子,是之前我母親年輕時置辦的產業,你去暫住再合適不過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