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辭身子一僵——按這個來說謝懷章可是全是缺點。
她支吾道:“嗯,是娶過妻子,他比我年紀大……一點點,要求是頭婚的話也太難為人了……”
溫氏微微皺起眉頭,但仔細一想也是那麼回事,要是這個年紀還沒有女人,保不齊就是另有貓膩,萬一再和顧宗霖是一個情況,那才真是個火坑呢。
她被容辭的避重就輕糊弄過去了,一時沒想到再追問孩子侍妾的事,“他家是哪裡,可有功名爵位?”
“他家就在京城,算是……有爵位吧。”
溫氏疑道:“什麼叫算是?有就是有,沒有就是沒有……難道不是襲爵的長子麼?這有什麼,只要人品好對你體貼,這些身外之物我是不會在意的。”
容辭不知道該怎麼說,她自己也不知道謝懷章打算怎麼安排他們二人之事,這事又非同一般,前朝後宮必然阻力重重,現在跟母親和盤托出,先不說這會不會嚇壞她,說句不好聽的,萬一以後不成……可怎麼跟她交代呢?
容辭低聲道:“您不知道,他姓謝。”
溫氏一頓:“是宗親?”
容辭遲疑的點了點頭。
溫氏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凝重:“這倒不好,齊大非偶的虧咱們已經吃的夠多了,萬一以後再又什麼不好,沒人撐腰怎麼辦……”
“您想到哪裡去了?”容辭捂著臉:“這八字還沒一撇呢,哪裡就又要考慮這樣多了。”
她怕再說下去自己就要頂不住了,裝著看了看天色:“天也不早了,您早些休息,我先回去看看……”
溫氏忙把她拉住:“你跑什麼,我不過是擔心這才問一句罷了,好不容易跟我說這會子話,沒兩句就要躲……我不問了還不成,你心裡有數就好,什麼時候覺得合適了再來跟我說。”
說著又提起比容辭的婚事讓她更掛心的事:“老太太說你在外邊受了傷,快給我看看,傷在哪裡?重不重?”
容辭的傷其實還沒好全,傷的位置又極兇險,溫氏非要查看,她也實在推不過去,這下又是一番雞飛狗跳。
溫氏知道了她受傷的真正情勢,一邊心有餘悸的幫容辭把衣服整理好,一邊埋怨她傷勢這樣重還想瞞著,之後又道:“你既已經和那邊斷了關係,也應該搬回來住才是,一個女孩子單獨住在外面也不像個事啊。”
其實按理說婦人和離之後,若不是長輩同意,是應該大歸回娘家住的,但顧宗霖那邊從不提這事,容辭的嫁妝還在恭毅侯府放著,她不提,顧宗霖也像不知道似的從不說要人來拉走。而郭氏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抱著兩人能複合的心思,也沒提讓她回許府住的事。
容辭道:“老太太既沒說什麼,我還是在外邊住好些,我看大伯母還沒把當初那事兒放下,我在這裡時時礙她的眼,萬一再出什麼么蛾子,咱們還要費心周全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