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舒兒臉色一僵,隨即有些不自在的解釋道:“您誤會了,小女並非劉尚書的千金。”
容辭微微挑起了眉,在馮芷菡耳邊低聲道:“她是戶部郎中劉峰的遠方侄女……”
“多遠的遠房?”
“很遠很遠的那種……”
馮芷菡驚奇的低聲道:“……這樣的人你怎麼認識的?”
她當然認識,這個劉舒兒就是前世在恭毅侯府後院的第一人,為顧宗霖生了一子一女,相當得寵,不過按理說她是在兩三年後才被抬進侯府的,不知為什麼現在這麼早就出現了。
劉舒兒見容辭和馮芷菡自顧自的竊竊私語,像是完全沒把自己放在眼裡,,那強裝出來的從容也消散了:“許小姐,我久聞您的大名,很是仰慕您,現在是想跟您說說話……”
容辭微微抬眸看了她一眼,接著低頭喝茶並不回話,讓劉舒兒更加沉不住氣:“小女本不能來參加賞花宴,是有貴人帶小女來的,她……”
“是龔毅侯府老夫人?”容辭一口道破,反而讓劉舒兒張口結舌不知道怎麼辦才好。
容辭環顧了四周,果然見王氏已經來了,正站在門口跟旁人寒暄,一時沒注意到這邊。
“劉姑娘,我也不知道王夫人提起我時是怎麼說的,但是還請你明白一個道理,”容辭的語氣淡淡的,卻比馮芷菡那故意作出的漫不經心更加讓人難堪:“她可能不是很滿意我這前任兒媳,但相必更加不喜歡多事又自作聰明的女子。”
劉舒兒的臉一下子漲紅,聽容辭繼續道:“你的事還沒定下來,就不要急著到我這裡來耀武揚威了,免得到時候雞飛蛋打,白高興一場。”
劉舒兒本以為容辭不認識自己,這才想要暗示幾句膈應她來著,沒想到容辭竟然什麼都清楚,連消帶打把她那點小心思都抖露出來了。
她覺得異常難堪,又很擔心王氏真如容辭所說那般會厭惡自己,只得趁王氏不注意灰溜溜的回了她身邊。
馮芷菡看著她的背影皺起眉:“這該不會是龔毅侯老夫人準備給……納的妾吧?”
“這也說不準,”容辭垂下眼帘:“就算本來要做妾的,現在可能要更近一步了。”
王氏沒察覺劉舒兒的動作,與人寒暄完後從容辭面前走過,見到她突然停住,直直的盯著容辭:“你也過來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