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辭小雞啄米似的點頭:“我、我困了,想休息了。”
謝懷章眼神隱忍的盯了她一眼,狀隨即似平靜的摟著她閉上了眼:“睡吧。”
容辭是真的累的不行,剛才一番動作,光是忙著招架謝懷章失控的進攻就已經超出了她的體力範圍,這時候閉上眼時還戰戰兢兢地不敢閉實了,可是沒一會兒眼皮就重的睜也睜不開,馬上就進入了夢鄉。
謝懷章在容辭睡熟之後又睜開了眼,出神的看了她一會兒,手掌無意識的捏緊了容辭身上的被子,許久也沒有移開視線。
*
容辭其實心裡對謝懷章很是信任,即使剛剛……她就算害怕他控制不住,但在他懷裡依舊能睡得香甜,直到隱約聽見班永年壓低著聲音的通報。
“陛下,小爺快下學了,過不了多久就要往這邊來呢。”
容辭將將睡醒,此時還有些懵懵的,這句話反應了一會才明白是在說什麼,瞬間清醒了過來:“圓圓?是不是圓圓要過來了?!”
她一著急就從床上坐了起來,被子劃下一截,露出了潔白的肩頭。
謝懷章其實壓根就沒睡著,只是陪著她躺了一會兒罷了,現在視線微微一動,不動聲色的給她披了件衣服:“嗯,眼看就要傍晚了,這個時辰他確實是學完了。”
容辭還什麼也沒穿,聽到兒子馬上就到,不禁有些慌亂,眼神四處看想去找自己的衣裙。
謝懷章見狀,就親自下床,將之前被他隨意拋在地上的裙子撿了起來遞給容辭。
容辭剛要伸手去接,又有些不好意思伸出自己光裸的手臂,便有些彆扭道:“你、你要去整理一下衣衫嘛。”
謝懷章輕笑了一聲,讓容辭的腳更加紅了起來——她也知道自己身上該看的不該看的這人應該都見過了,可是現在還是覺得羞怯難當,完全放不開。
謝懷章也不為難她,果然聽話的背過身,他雖貴為天子,又當了二十年的儲君,但並非那種在嬌生慣養五體不勤的人,三下五除二就整理妥當了。
反倒是容辭,從小被丫鬟伺候著長大,現在又急又慌,加上之前那讓人力竭的□□,現在整個人都沒怎麼有力氣,手指顫抖著將裡衣合攏,扣子卻好半天都扣不上。
謝懷章等了片刻仍沒聽到動靜,還是回過頭去瞥了一眼,見此情景不禁有些憐愛,便想伸手幫她,卻被容辭躲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