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容辭便忍不住皺緊了眉頭,謝懷章知道這一下自己失了分寸,但是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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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久之後,容辭低低道:可以了麼……”
謝懷章摸了摸她已經被汗水浸濕的面龐,聲音沉而緩:“就快了,馬上就好……”
“騙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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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直到天光大亮,容辭才勉強掀開眼皮。
她費力的睜著眼睛,茫然了好半天,看著自己穿在身上嶄新的寢衣,方才想起來自己身處何方,昨晚……又發生了何事。
謝懷章正坐在床邊守著她,見她還沒清醒也不敢打擾,等容辭想要坐起來,偏偏力不從心的時候才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扶。
雖然昨晚上他選比容辭動的多,但此時卻神采奕奕,周身泛著一股子精神勁兒,一點不像大半夜沒睡的人。
容辭半是羞半是氣的瞥了他一眼,總算沒有拒絕,忍著酸麻難忍的腰痛半坐起來,靠在他懷裡。
“哪裡有不適麼?”
容辭聽了沒好氣道:“你應該問,我現在有哪裡舒服麼?”
全身都泛著似麻非麻的酸痛,腰和腿更是像被馬車碾過了似的,隱隱泛著要抽筋的感覺。
“那……”謝懷章像是有點愧疚:“我幫你揉揉?”
容辭才不敢勞動他大駕,昨晚第一回 結束之後,這人抱著她去沐浴,當時也只說是幫著完全沒力氣的她清洗一下,不做別的——洗到最後結果真是不提也罷。
現在她動都不想動一下,可實在招架不住那種事了。
謝懷章看她對昨晚的事這般避之不及,低聲問道:“真有那麼不舒服麼?”
容辭驚訝於他竟能問出這種話,又見他低垂著眼睛顯得有些憂鬱,不禁把那點彆扭拋開,有點不好意思的低著頭說:“也不是,一開始有點疼,後來……就還好……只是累。”
謝懷章忍不住摸了摸她羞紅的臉:“是我的不是……”
他的手很溫暖,容辭忍不住側頭貼上去蹭了蹭,又靠著他的肩膀打了個小小的呵欠:“不許再提了,我困得很,你去前殿忙去吧,不用管我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