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辭回過神來,臉面就變得泛紅,但到底也沒有硬推,只是道:“別在這兒啊……”
謝懷章的安撫聽上去倒不急切:“別怕……過一會兒就回去。”
“你、你輕些……我有點疼……”
至於到最後有沒有“回去”便不好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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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於帝後新婚,司禮監的一干內侍到底有了忌諱,不敢放手施為,以至於竟讓呂昭儀兄妹咬牙挺了數日,這在方同等人眼中不亞於奇恥大辱,於是就先將這件事壓下來,沒再糾纏,就當讓呂氏兄妹鬆快鬆快。
然後等新婚的十天一過,方同幾個就像是脫開了束縛的餓狼,對著幾天沒經過刑罰的兩人上手就是一個狠的。
這次沒什麼意外,不管是呂昭儀還是呂俊都不是那等經過嚴格訓練、精神堪比鐵打的人,沒過多久終於鬆了口。
“不是為赤櫻岩?”容辭驚訝道。
方同此時有些尷尬,再沒什麼比牟足了勁兒要立個大功一雪前恥,卻發現一開始的方向就找錯了更令人難堪的事兒了。
“回皇后主子的話,臣等當真仔仔細細的問過了,依照我們的經驗,他二人確實沒有說謊。”
容辭長出了一口氣,靠在迎枕上,謝懷章沉著臉:“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“回陛下,據呂昭儀的供詞,她是聽說西南方向的小國中有一秘法,說是可以令……可以令……”
“怎麼樣?”
讓方同當著新後的面將話說全,無疑是在為難他,他的額上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,忍不住在皇帝的催促聲中抬頭看向自己的師傅。
而趙繼達卻不動聲色的移開視線,眼觀鼻鼻觀心,全當看不見徒弟的求助。
方同無法、只得苦笑著一咬牙將問出來的事委婉的吐露出來:“那秘法傳說可以令男子對本來不喜歡的女子傾心,言聽計從……”
容辭一愣,隨即反射性的看向謝懷章:“二哥,你……現在對呂昭儀有什麼奇怪的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