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此,當事新郎文亦表示,結婚就得挑個好日子,良辰吉日不是天天都有的。
其實如果按新娘一切從簡的意思,這事早就辦完了,只是文亦不同意。
不是怕在外人面前落了面子,而是覺得她以後還得跟著自己一起吃那麼多年的苦,至少要在婚禮上做出最好的安排。
邱歸在剛打算重裝房子的那天晚上,就給文亦打了電話,對方接起來的時候還在洗碗。
「餵?你可別說今晚要約我出去喝酒。」邱歸無奈,「我可還什麼都沒說。」「那邱老闆打電話過來有何貴幹?」
「咳咳!」他清了清嗓子,鄭重問道:「你覺得我隨的份子錢夠多了麼?」
「夠夠的,都能抵得上三個臭皮匠了。」
「既然這樣,我那天要帶家屬一起過來,就當是我們兩口子一塊兒給的紅包。」
「閃婚啊你。」文亦被邱歸這話激得大腦一片空白,又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另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:「我會再補一份錢,你就當全是他給的。」
手機發出掛斷後發出「嘟嘟」的忙音,文亦猛地一拍腦袋,「我去,那不是安定明嗎?!」
時隔一個月後,邱歸在喬遷宴上見到了這對新人,準新娘和他想像中的一樣溫婉,但又透著一股堅韌。他給足了文亦面子,叫了一聲「嫂子」。
那天他和文亦根本沒有喝酒,卻一直聊著學生時代的事,後知後覺地發現聊得太忘我後,才發現各自的伴侶也聽得很認真。
上了年歲之後總是聚少離多,知曉那段歲月的人也漸行漸遠,這是桌上四人都能理解的事情。
臨走的時候,文亦塞給邱歸一個紅包,「這是我們兩口子恭賀你們的,我還多添了點呢……」
邱歸出口打斷一臉得意的他,「謝謝,但你就不能換個紅包封皮嗎?」這明明是自己送出去的紅包。
「咳,路上來得急,這不是沒買著嗎?再說了,我還沒辦婚禮呢,打哪兒來那麼多『百年好合』……倒是有『早生貴子』,但給你的話你要嗎?」
邱歸果斷拒絕。
婚期定下來之後,文亦日行公事般打電話來轟炸邱歸,又問他去不去當伴郎。
「真的算了,我聽說當你的伴郎還要去上培訓班。」
「好吧,就算你這樣說,到時候你結婚的話我也不會拒絕去當伴郎的。」
邱歸:……
雖然他最後也沒去當成伴郎,但也在婚禮籌備上幫了不少忙,有段時間甚至比安定明還忙碌,簡直就像是自己結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