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、诱?
许檀不知道他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, 摇头, 说:“看不出来么,我在哄你啊。”
她不希望他生气。
“哄我?”裴西珩目光一沉, 缓缓抬手, 拇指落在了她的双唇上,反复揉搓着, 他道:“你哄人就这么点诚意?”
也不知道他平时做什么运动,拇指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,许檀的唇又水嫩, 根本受不了他这般来回抚弄,被刺激得浑身一颤。
感觉到疼,许檀微微偏头, 蹙着眉问: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裴西珩:“要哄人的是你,自己想。”
“给点提示可以吗?”
“就亲一下,打发叫花子呢?”
许檀反应了会,福至心灵,她大着胆子靠近他,双手捧住裴西珩的脸,深呼吸一口,撅嘴,再度亲了上去。
这次力道有些重,她的唇压着裴西珩的唇,皮肉紧紧相贴,严丝合缝不留空隙。
两人的唇瓣分开时,甚至发出“啵”的一声。
“这次——够了吗?”许檀的唇微微与他分开,因为距离太近,她吞吐着裴西珩的呼吸,身体仿佛触电一般,不住地轻颤。
不够,当然不够。
心底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,裴西珩目光幽深而危险,好像要把人吃掉一样。
他紧盯许檀,不再犹豫,手掌扣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一推,紧接着俯身低头,再度吻了上去。
“唔——”
许檀的所有声音都被他吞没。
相比起来,之前的浅尝辄止都成了摸索和试探,而现在,是完全的占有和索取。
裴西珩压着她的唇研磨,挤压,舌尖轻易探入她口中,没什么章法的索取。
他的动作刚开始并不温柔,像毛头小子一样横冲直撞,生涩又着急,充满掠夺意味。直到许檀呜咽一声,才克制着收回些许力道,慢慢与她纠缠。
刚开始许檀脑子一片空白,整个人都懵了,像束手无策的小绵羊只能任他为所欲为,她觉得缺氧,忍不住张嘴想要呼吸,却给了他可趁之机。
渐渐的,混乱的吻变得有技巧起来。
许檀并不抗拒,他的胸膛让她感到安全,身上的木质香让她着迷,她不禁开始给他回应,小手攀上裴西珩的腰,身体与他紧贴——
直到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。
楚芝芝在门口等了好几分钟,门铃也按了好几遍,一直没动静,她只好给许檀打电话。
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了这个吻,许檀找回些许理智,裴西珩也慢慢放开了她。
只是他们的唇瓣分开了,额头却还相抵着。
恋恋不舍,没亲够似的。
两人呼吸都急,许檀更是,身体不住轻颤,腿也软了。
莹亮灯光下,她的唇染上水渍更显红润饱满,像一颗被咬过的水蜜桃,羞得快要淌汁水了。
“我……我去开门。”许檀声音莫名甜腻娇软,她不自在地避开目光,“你躲着,别出来。”
裴西珩嗓音哑了,他“嗯”一声,当真乖乖呆在了卧室。
原来,这样哄他才有效果。
许檀胡思乱想着,走出卧室擦了擦唇,整理好衣服,又简单收拾了一下客厅,跑去开门。
门打开,对上一脸幽怨的楚芝芝,“姐妹,你干嘛呢?我等了你八分钟。”
“不好意思。”许檀侧身让她进门,从鞋柜里拿了一双自己的拖鞋递给她,“我刚刚在睡觉,没听到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在偷、情。”
“……”
许檀愣了愣,干笑着说:“什么情只偷八分钟?”
“有道理哦。”
知道许檀还在生病,楚芝芝也没计较,她把果篮递给许檀:“买了点水果,给你补充维生素。”
“谢谢,进来坐。”
“咱两就别客气啦,你还发烧吗?”
许檀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和脸蛋,很烫,不知道是因为生病,还是因为刚刚那个吻,她道:“有点低烧,医生说明天没好继续去打针。”
楚芝芝叮嘱她,“肠胃炎一定要重视,有些病人就是早期没当回事,后面发展成肠穿孔或败血症,你饮食一直不规律,以后注意点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进屋后,楚芝芝环视一圈,惊呆了。
京熙壹号不愧是帝都排名前三的住宅,从玄关过来是一个宽阔的客厅,法式风格装修,落地窗外是繁华的京城夜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