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最后, 泪痕洇湿面庞, 许檀躺在被窝里轻轻颤抖,平复餍足后的余温。
裴西珩从身后抱上来, 将她的一绺碎发别在脑后, 轻声问:“还好吗?”
“渴——”许檀嗡嗡吐出一个字。
“等会儿。”
裴西珩掀开被子下了床,没一会端着一杯温水进来, 他扶起许檀让她靠着自己,将水杯递到她嘴边,“喝吧。”
许檀喝下一半, 终于感觉嗓子没那么干哑了。
裴西珩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,说:“你刚刚叫的太大声了。”
“……”
许檀累的四肢无力,但还是白了他一眼, “我叫这么大声是因为谁?”
“因为我。”裴西珩弯弯唇,抓起她的手亲了一下,一字一句道:“怪我,让你叫那么大声。”
听语气,他还挺自豪?
许檀恼羞成怒,想说点什么却又无言以对,只好慢慢滑进被窝,不理人了。
时间很晚了,体力消耗殆尽她困得眼皮都睁不开,没一会就睡着了。裴西珩关了灯,上床后将人拢到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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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,遮光窗帘挡住阳光,室内仍一片昏寐,房间里很安静,直到一阵电话响铃响起。
裴西珩睁眼,抓起手机看了看,递给许檀,“楚芝芝打电话找你。”
昨晚运动量太大,许檀这会睡得正香,她“唔”了声,一动不动,迷迷糊糊道:“你帮我接。”
“我接?”
“嗯。”
裴西珩没想太多,接通电话,“喂——”
“小檀,我那个钥匙扣是不是在你包里?昨晚我找了一晚上啊啊啊啊,那是我担的绝版周边,要是丢了我真的会哭死……”
大清早的,楚芝芝说话跟打机关枪一样,裴西珩听完,小声转告许檀:“她问你,钥匙扣在不在你包里?”
许檀神志不清道:“什么钥匙扣?”
裴西珩对着手机重复了一遍:“她问你什么钥匙扣?”
“就是那个小熊——”话说到一半,楚芝芝倏然停住。
这个声音——
男的?
卧槽。
楚芝芝一下反应过来,是许檀养的小金丝雀。这个时间,小金丝雀帮她接电话,两人肯定躺在一张床上呢。至于昨晚发生了什么,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。
楚芝芝有点尴尬,咳嗽一声,“不好意思啊,我……我等会再打来吧,你们继续。”
裴西珩:“嗯,先挂了。”
放下手机,裴西珩看了眼时间,快八点了。
今天是国庆假期结束后的第一个工作日,智川给这次紧急出差的员工补了几天假,裴西珩暂时没有工作安排。
他提醒许檀,“你今天上班吗?”
“上。”
“那该起床了。”
许檀也想起床,但身体不听话,她太困太累了。挣扎一阵,许檀说:“算了,反正今天也没什么紧急的事,下午再去公司吧,等会我在系统里提个假条。”
裴西珩说:“那你继续睡吧。”
一觉睡到中午,许檀醒来时,裴西珩已经不在床上了。她打了个呵欠,起床去浴室洗漱。
然而刚下床,先瞟见垃圾桶,最上面有几个用过的套,仔细看,里面还有些不堪入目的东西。
许檀脸颊爆红,昨晚的一些画面浮现在脑海。
昨晚他们好像做了三次?
第一次体验不太好,异物入侵,除了陌生的微微的痛感,还有令人心悸的刺激。许檀头皮发麻,咬唇不让自己叫出声,但还是有破碎的声音溢出。
她感觉不适,又奇怪地想要继续,指甲掐进裴西珩的后背,划出一道道红痕。
幸好后面裴西珩摸索着,找到令彼此都舒适的节奏和姿势,第二次渐入佳境,不知餍足地又来了第三次。后面裴西珩似乎还想继续,但许檀没力气了。
昨晚什么都来不及想就睡了,这会看着垃圾桶,许檀深吸一口气。
房间应该被裴西珩收拾过,她记得昨晚可是满地狼藉,两人的睡衣睡裙随意扔在地上卷在一起,套的包装也是散落一地。
许檀冷静了会,走进浴室,然而看到镜子中的自己,一下更不冷静了。
她仍穿着那件吊带睡裙,镜中,肌肤上的草莓一览无遗。脖颈,胸口都有,许檀掀起裙摆看了看,腿心也有很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