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书言几乎秒回:【小檀,我和mia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们结婚各取所需,mia不会干涉我,我也不会干涉她,你明白吗?】
就是各玩各的呗,怪不得想起她了。
许檀觉得好笑,没再回复裴书言。
她刷了会社交软件,没过几分钟,忽然听到浴室里传来裴西珩的声音:“许小檀,帮我拿一下浴巾。”
许檀找一圈,果然在浴室外面的置物架上看到一条白色毛巾,她敲了敲浴室门,很快浴室门打开一条缝,许檀把毛巾递进去。
然而下一秒,她被一股力道拉扯着,拽进了浴室。
水汽潮湿,许檀视线完全是模糊的,她尖叫一声,来不及开口,惊吓就被男人吞入了腹中。
裴西珩未着寸缕,身上湿漉漉硬邦邦,他将许檀抱入怀中,抬起她的下巴吻上去。
很久没做了,两个人都急不可耐。
浓烈的男性荷尔蒙侵袭,许檀主动仰头,张开嘴巴与他纠缠,手掌攀上他挺阔的背,整个人几乎挂在裴西珩身上。
酒店浴室的气氛很好,灯光柔和,安安静静听不到任何声响,除了他们的呼吸。
脑海里疯狂闪过一些念头,想和他接吻,想和他更深的拥抱……大概,她真的对他生理性依赖?
亦或者裴西珩给她下蛊了?还是勾了她的魂?
不然,她怎么那么喜欢呢?
这种感觉从未有过,于是许檀放任自己,不犹豫,不抗拒,一切遵从本心。
裴西珩带她去哪儿,她就去哪儿。
大脑一片空白,许檀昏昏沉沉,感觉像溺水了。
而裴西珩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绳索,她只能无助地抱紧他,再紧一点。
仿佛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,不知今夕何夕。
等许檀被抱出浴室,已经累的手脚发软。她没说话,静静靠在裴西珩胸口。
她被放在了柔软的床上,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,裴西珩吻过她的眉眼,面庞,极尽温柔地安抚,与刚刚的强势判若两人。
许檀睫毛轻颤,产生一种错乱感,她抿了抿唇,笑说:“今天就这样了么?”
裴西珩挑眉:“你觉得呢?”
许檀觉得不够,她拍了拍裴西珩的脸蛋,调侃说:“一个月给你那么多钱,我觉得,应该继续。”
物尽其用,她可不想亏了。
“你确定?”
“我确定。”
裴西珩抓起她的手吻了下:“遵命。”
很快,许檀就为自己的话付出了代价,她被裴西珩抱去了泳池。
天早就黑了,落地窗外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,泳池水花四溅,水声一直没停。
许檀不知道他们到底做了多少次,换了几个地方,从泳池出来,裴西珩甚至抱着她去了落地窗前。
房间在二十六层,许檀手掌杵在落地窗上,留下一个个深深浅浅的掌印。
度假村晚上活动丰富,外面纷纷扰扰,一切却都和他们无关。
仿佛末路穷途,两具身体不知疲倦地抱在一起,无穷无尽汲取对方的体温。
许檀的行李还在原来的房间,结束后她洗了个澡,穿着浴袍出来,瘫倒在床上。
裴西珩覆上来,许檀连忙制止他,“别再来了。”
她腿酸的不行,腰也要断了,裴西珩却精神奕奕,许檀都佩服他的体力。
“以前不是说要榨干我吗?”裴西珩逗她,“现在看来,好像是我榨干你呢。”
许檀累的连插科打诨的力气都没有,她抚摸着裴西珩的脸,轻声说:“我怀疑你是只狐狸精,专门采补我的阳气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?”裴西珩捏她的脸,“你是兔子?”
许檀说,“可以,我喜欢兔子。”
“好了,兔子小姐,身上疼吗?”裴西珩掀开她的睡袍下摆,轻声道:“我看看,是不是肿了。”
“啊——”许檀尖叫着踢他一脚,“变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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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晚太累,许檀睡得很熟,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。
天气很好,她打开遥控窗帘,外面阳光普照,能看见蔚蓝湖水和远处山峰上若隐若现的白雪。
裴西珩早就起床了,这会不在房间。
许檀伸了伸懒腰,抓起手机,看到半小时前明薇发来的信息:【小檀,下午去徒步吗?听说山顶有寺庙可以祈福,视野超级好。】
许檀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,回复说:【我不去了,你们好好玩儿。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