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工作室所有人的眼中都是——阎大热恋中,万事都好说。
十一月的时候,年度舞正式开始巡演登台,乐天和阎织云去看了首场演出,回去之后就开始对自己没得C位流露出无限遗憾。
阎织云:“真想去,下次争取就好了。”
乐天瘫在副驾驶,满脸咸鱼道:“有家的男人心里就没有了斗志。”
阎织云:……
当晚乐天在满天星斗的江景下,穿着芭蕾舞服给阎织云来了一段,阎织云含笑看着他旋转跳跃,眼里全是爱意。
生活真的是奇妙,几个月前,阎织云还冷冷地对这个人说嫌他太假,现在却
是满心满眼都是他。
乐天跳了一段就累了,靠在玻璃围沿摇头道:“我完蛋了,我真跟不上了。”
阎织云坐在椅子上喝了口酒,招手道:“过来休息会儿再跳。”
乐天捋了一把汗湿的金发,直接坐到了阎织云的大腿上。
阎织云端着酒杯,神情慵懒,低沉道:“不想跳了?”
乐天手指摸上他的衬衣扣子,小声道:“换个方法跳。”
阎织云垂下眼,白色的紧身裤将他身体的肌肉线条衬托得很优美,敞开的蕾丝衬衫已被汗水微微打湿,阎织云伸手缓缓在他的耳际游移,看着他慢慢仰起头,低笑道:“这么快就有感觉了?”
“阎哥,”乐天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,眼睛幽深地望着他,“我一看到你就很有感觉。”
阎织云神情一滞,放下手中的酒杯,低头亲了亲他光滑雪白的额头,慢慢拉下他的白色紧身裤。
白色的护身紧紧包裹住了最重要的部分,阎织云深吸了口气,低声道:“转过来。”
身后的风景更美妙,护身将圆润的水蜜桃一分为二,中间却是陷了进去,两边丰润的皮肉微微颤抖,阎织云边捏边道:“不紧吗?”
乐天小声吸气道:“紧的。”
阎织云慢慢从他的脖子亲向他的耳垂,“那我帮你脱了……”
乐天仰起脖子,低声道:“不要,我想穿着……”
阎织云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,“小坏蛋。”
阳台缝隙里钻进来徐徐的晚风,地暖散发着热度中和了凉意,乐天颤抖着起伏,双手从背后勾住阎织云的肩膀,因为护身的束缚哭了出来,又爽又被压制着不能释放,像冰与火同时在身体燃烧,蕾丝衬衣已经全然被汗水打湿,半遮半掩地贴在肌肤上,白色的护身也被渗出的液体濡湿了。
乐天的力气越来越小,腰都在颤抖。
阎织云轻叹了口气,扶住他的腰起身,乐天轻叫了一声倒在阎织云身上,任由阎织云这么一路抱回屋内再度沉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