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枕流把两人的衣服都脱了,挪了凳子到淋浴间,让尹乐天坐着帮他洗澡。
温水洒下,方枕流站在他背后边替他清洗,边大大咧咧道:“上回你坐在凳子上撸,我看见了。”
乐天:……早知道你看见了,小兔崽子。
方枕流道:“后来我对着凳子也撸了一把。”
乐天:“系统,你听到没,这人对着凳子都能撸,是不是比我过分!”
系统:“……”还是觉得没人比这死大象更过分。
尹乐天沉默不言,只是脖子都开始泛红。
方枕流帮他清洗完,低声道:“教练,我又想要了。”
“你闭嘴!”尹乐天气急败坏道。
方枕流默默不言,明天要训练,确实不能太过分,但眼前的人清瘦的身体对他的吸引力又实在太强,他俯身悄悄咬上尹乐天的耳朵,“戴套行吗?”
尹乐天直接转过脸给了他一巴掌,手劲太小,跟挠痒痒区别不大。
方枕流秉承着不否认就是默认的原则,把洗干净的尹乐天擦干穿好睡衣塞回被子里,自己又跑下楼去了小区的超市。
乐天迷迷糊糊地睡到中午,他一睁眼揉眼睛,方枕流马上坐起身,“教练,吃点东西。”
乐天没拒绝,反正拒绝也没用,坐起身端起床头柜的粥喝,他真饿了,一整碗都喝下了肚,刚要坐下继续睡,方枕流已经翻身摸了过来。
乐天转头狠狠瞪他一眼道:“你干什么,明天要训练。”
“我戴套。”方枕流掀开被子钻了进去。
乐天恼怒道:“这不是戴不戴套的问题。”
“那不戴也行。”方枕流已经啃上了尹乐天的嘴唇。
“嗯……神经病……”乐天揪住方枕流的短发,在方枕流的亲吻下,手上力道渐软,用仅剩的理智道,“那你戴套……”
晚上,经理看着方枕流拎着垃圾袋下来,他一脸懵逼道:“你今天跟乐天在上面干什么呢,一直不下来,扔垃圾吗?我帮你。”
方枕流回避开经理的胳膊,淡淡道:“讨论比赛的事,我说的不对,教练罚我扔垃圾。”
经理欣慰地对着方枕流走出去的修长背影道:“小方真是被乐天教得越来越好了,还肯扔垃圾了。”自闭儿童越来越开朗,尹乐天功不可没。
方枕流扔了垃圾,又快速地回了基地,风一样地又在经理面前上了楼,经理心道太有职业精神了,休息天还跟教练一刻不停地讨论比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