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天缩到被子里,轻声道:“别盯着看哪。”
吕雍行不服,直接掀开了被子,还把吊灯也打开了,“你该知道这里谁说了算。”
乐天:“……”看着挺正常的一个人喝醉了怎么净说霸道总裁的台词。
乐天不管他,闭着眼睛背对着吕雍行,往手上倒了一些润滑。
吕雍行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,慢慢睁大了眼睛,原来在那里,他抓住乐天的手臂,兴味道:“我来。”
他来的后果是,该做的没做好,就猴急地上了,乐天立即惨叫一声,“疼疼疼疼!”
吕雍行挑了挑眉,“还是个雏?”
“别、别动……”乐天咬着牙道,几辈子都没吃过这种亏,疼得他天灵盖都快飞了,吕雍行的本钱太厉害了。
吕雍行皱眉,“真麻烦。”俯身去亲乐天的嘴,双手也纡尊降贵地去安抚乐天,他显然是个情场老手了,虽然把乐天当女人一样安慰,乐天也很快就放松了下来。
吕雍行察觉到他松软了下来,立即毫不犹豫地大开大合地干他。
乐天惊叫连连痛哭流涕,吕雍行天赋异禀,超出了他的梦想期待值,简直是他不能承受之尺度。
吕雍行爽得不行,他从来没这么爽过,兴奋地抓住乐天的短发,把乐天当马一样骑,结束以后,他都舍不得离开乐天,背抱住乐天缠绵道:“心肝儿,以后你就做我的情人吧。”
乐天半条命都没了,沙哑道:“……禽兽……”是真的禽兽,毫无感情的打桩机器。
吕雍行并不在意自己的心肝儿在床上骂他一两句,而是缓缓道:“再来一次?”
“不行!”乐天刚刚疼得要死,虽然后面也有爽到,但依照上一次的激烈程度,再来一次等于残废三天。
吕雍行眯了眯眼,“你没有资格对我说不。”
乐天:“……”
在叫声与哭声中乐天昏了过去,又被吕雍行给干醒,吕雍行的精力似乎无穷无尽,来了一次又一次,最后乐天感觉自己就他妈像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。
总裁文诚不欺我……
第二天,吕雍成七点准时醒来,多年锻炼养成的生物钟让他第一时间睁开了眼睛,睁开眼睛意识回笼,吕雍行立即感到了不对劲。
他正侧抱着一个人,抱得很紧,相连的地方温暖湿润又紧致,让清醒的他瞬间又有了反应,但是……他妈的这个人怎么是一头熟悉的灰色短发。
吕雍行深吸了口气,慢慢松手退后,这过程中他退到一半,昨天晚上熟悉的欢愉又出现在脑海里。
吕雍行只挣扎了五秒钟,又把自己送了回去,依照自己的本能干了起来。
乐天已经被他干服了,也不敢反抗,哼哼唧唧地呜咽道:“吕叔叔,不要了……”
还真他妈是安乐天,吕雍行以为自己会软,没想到更兴奋了,心想管他娘的,干都干了,干一次是干,干两次不是干?他暂时还没想起来干了乐天一晚上,于是心安理得地压了下去。
乐天趴在那哭得不行,抱着枕头小声地叫,“呜呜呜,吕叔叔饶了我吧。”
